家,马子恺换了一身衣服,虽然不像之前那么狼狈,但神色充满了疲惫。
眼底更是充满了恨意。
“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马子豪坐在另外一个沙发上询问,其他人也都看着他。
“你们别问了,这件事到此为止。”马子恺冷着脸道。
这事和陈武君有关,抓他的是陈武君手下,这是他不能说的。
就算说了,家族也不敢去找陈武君麻烦,甚至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必然会受到影响,会被逐渐边缘化。
不过这笔账,自己一定要算!
两天!
有谁知道他这两天是怎么过的?
他好几次都差点儿就死在那里面了。
那个神经病,就是把自己当做玩具,那种无助和屈辱,让他的内心全都被恨意填满。
其他人看着马子恺的表情,知道他这两天可能受了不少折磨,暂时放弃询问,以后有机会再说。
随后看向马子豪:“这件事那位出了不少力,要好好感谢他。”
几人开口商议起来。
马子恺在一边听着,牙都快咬碎了,一脸不快的起身:“累了,我先回去休息。”
不过他不想说出来,不代表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去了。
晚上马子豪就接到了李夜的电话。
“这件事是个误会,不过你们马家确实做的不对,你们马家摆个几十桌,跟林可斟茶认错,再给她一些赔偿。这是我老板说的。”
听着电话另外一端的声音,马子豪一脸错愕:“李小姐,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能详细说一下吗?”
片刻后,马子豪脸色五彩纷呈。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竟然就是陈武君手下做的,而且……按照对方的话,这事还是他大哥惹出来的。
……
第二天,陆羽茶庄的二楼,陈武君咬着汽水吸管,一端完全让他咬瘪了。
而在他对面的鲨九,慢条斯理的喝着茶。
两人不远处,加尔卡、卡门坐一桌,比利靠着窗户站着,发仔和鲨九的几个手下在打牌。
而在比利面前的椅子上,莱安德罗栽歪在那里,好像死人一样。
随着木头楼梯上传来沉重脚步声,几人全都朝着那边看去。
发仔几人也放下手中的牌。
只见七八个高大的男女走上来,几人全都是鬼佬,有的金发碧眼,也有的红色头发绿色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