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是集他功夫和武道大势大成的一招。
不过昨天交手之后,又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海风吹在脸上,带着鱼腥的味道。
可惜早上有雾,没有看到日出。
陈武君以前对日出没什么兴趣,实际上他每天早上练拳都能看到,不过最近倒是对各地的日出有了些兴趣,可惜没看到。
练完拳,陈武君下楼找鲨九吃早茶,就看到鲨九坐在那里看报纸,报纸将脸都挡上了。
“有什么消息?”
看鲨九看的那么聚精会神,他还以为是自己二人上报纸了,或者是西六西七区的叛乱有了新消息。
“勇敢难免鲁莽,谨慎免不了彷徨,聪明的人时常傲慢,而傲慢的人看不见脚下……这段写的有些意思。”鲨九一边说话,一边翻了一页。
“鲨九你这么文艺啊?”陈武君哈哈一笑,随后仔细想了一圈:
“那我肯定是聪明的了,不过傲慢有什么错?我为什么要看脚下?”
陈武君振振有词的反问。
“人要抬头看,不能低头看。一低头,眼睛里就全是蝇营狗苟了。”
“偶尔也要低头看一眼,才能找到来路。”鲨九从报纸上方露出眼睛,看了陈武君一眼后,眼皮又垂下继续看报纸。
“嗤!”陈武君嗤笑一声,抓起一块玉米饼塞进嘴里。
来路有什么好看的,他就是城寨出身城寨长大,从小到大,什么样的狗血事情没见过。
十一点,两辆车停在酒店门口,卡门和林可从车上下来,到前台询问后,上楼敲响房门。
陈武君打开门,两人看到陈武君穿着粉色大裤衩和花衬衫,倒是有些意外。
毕竟陈武君向来穿的整整齐齐。
别管和人交手后变成什么样,但交手前肯定都是整整齐齐。
“老板,今天这么时尚?”卡门笑了笑道。
“是吧?我就觉得粉色很配我!”陈武君哈哈一笑,出来敲开鲨九房门,随后一行人下楼离开。
发仔就在楼下等着。
陈武君突然想起来什么,一巴掌抽发仔脑袋上。
林可见状就意识到不对,脚下一蹬就朝着后方退去,但还是没来得及。
陈武君身体一转,手臂展开一巴掌就如同闪电一样抽在她脑袋上。
“君哥,怎么了?”发仔揉了揉脑袋,小声询问。
“突然想起一点儿不高兴的事。”陈武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