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这些人都在外边登记注册,以后政府发救济粮。那些偷渡来的登记不了,君哥给他们发饭吃。”
“把这消息通知出去。”
两天后,第一批米面就送过来了。
一袋袋米面从货车上卸下来。
“怎么都是陈米陈面?”一个马仔打开米袋子看了一眼,顿时不满的骂道。
“给粮就不错了,陈米陈面也能吃,饿不死就不行。”另外一个马仔浑不在意道。
他们心中也清楚,那些新米肯定是优先供应那些富豪和中产,能给城寨送来陈米就不错了。
与此同时,城寨另外一端,一群人正在拿着水桶排队等取水。
“都望眼欲穿了,怎么还没来?”
“今天怎么这么慢?”
所有人排队又等了一个小时,洒水车才姗姗来迟。
几个马仔立刻迎上去:“今天怎么这么晚?”
司机和副驾驶的马仔从车上跳下来,其中一人骂骂咧咧道:“艹,别提了。现在取水的车越来越多,还得按照他们安排的顺序取水,我都想将扳手抡他们脑袋上了。”
“我们等了好几个小时才装上水。”
“按照这个速度,今天最多能跑三趟了。”
“通知一下,每家每户都少打一点儿,不然不够分。”
原本从凌晨到天黑,一天能跑五趟,但按照现在的速度,直接减少到了三趟,只能减少每家每户能接的水。
而且接下来两天,都是如此。
与此同时,袁洪透过舰桥的玻璃看着外面一望无际的大海,直接抓着船长的脖子将他按在墙上,脸上满是暴怒:
“你他妈不是告诉我五天能到北港?现在是哪?你他妈告诉我现在是哪?”
船长感觉对方的大手如同钢钳一样,让他完全喘不上气,脸上憋的通红。
眼看着他都要窒息了,袁洪才愤愤的松开手。
船长直接摔在地上。
“先生,前天的风浪太大了,我们偏了航向!再有三天,最多三天就能回北港。”
“妈的,五天又五天,三天又三天,你是不是在耍我?”
袁洪冷眼看他,脸上全是戾气,心中琢磨到了北港就把这船长锤死。
……
海边,一排黑色轿车停在那里,中间一辆虎头140的车门打开,陈武君坐在车上看着远处的大海。
“现在我全身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