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铮有些疑惑的多看了几眼陈武君,他感觉陈武君身上有些变化,好像比以前圆融了,不过又像是错觉。
他知道化境,但从没见过。
而且陈武君太年轻了,他根本没往这方面想。
毕竟,将功夫练到出神入化,无论旧时代还是现代,都能算得上是宗师了,可以开宗立派的那种。
“今天几号?”陈武君询问。
“27号。”
陈武君微微点头,上车后拿手机给阿飞打电话:“还没有颇黎的消息?”
“没有,她那些手下最近也没出现,他们很可能离开北港了。”
“继续打听,不管她在哪,把她给我挖出来。”
陈武君向来对“做人留一线”嗤之以鼻。
要做就做绝。
现在整个生杀都散了,那些马仔无所谓,颇黎这个堂主必须打死。
“发仔,安排五辆车,我们明天下午去大罗。”
虽然距离擂台还有几天,但大罗那边现在这么热闹,他怎么可能错过。
随后陈武君又给阿琪打电话,晚上补课。
这些日子他心思都在功夫上,补课也停了下来。
如今已经达到化境,该补课还是得补。
练武,补课,以及烦躁了就找个乐子,这是陈武君生活最主要的部分。
……
与此同时,太子大道附近的一处地下停车场,邹杰心神不宁的走进这里,随后拉开一辆灰色轿车的车门,里面坐着的正是戴伦。
邹杰坐进车里后,双眼不看戴伦,而是直直的看向前方。
“他们初步信任我了。”邹杰说道。
“这么顺利?”戴伦听到这个消息后,心情不错。
“有个叫做丹尼的巡警失踪,是不是他们做的?”
丹尼的失踪没造成太大的波澜,但戴伦一直留意这件事。
他知道那些事情都和陈武君有关。
邹杰眼角不断跳动,整个人都沉默下来。
戴伦扭头看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是你做的?”
“你疯了?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我怎么告诉你啊?我上了车才知道消息,三个高手拿刀围着我,要不就是他死,要不就是我死!我能怎么办?”邹杰听到这话,顿时爆发了,神色扭曲的冲着戴伦吼道。
“你坐办公室的,说这些当然容易,我有什么办法?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