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去赌档拿一万块,给他的医药费。”
陈武君扭过头吩咐一声,随后才低下头对青年道:“你自己回去想想,要是想做事,想要钱,要权,就来找我。”
“不然就老老实实当你的便利店员。”
“便利店员也挺好的,虽然吃不好,穿不好,住不起好房子,家里也没钱,但起码自由嘛,想不做就不做了!”陈武君嗤笑一声,随后哈哈大笑,转身摇摇晃晃的离开。
陈武君的话就像一把刀子扎在青年心里。
他是家传的功夫,但父亲当年被人打死,母亲郁郁而死,之后就是他和妹妹相依为命。
他之前也为钱杀过人,不然他们兄妹早就饿死了。
只不过钱不多。
他也不知道到哪去找生意。
除了身手好点儿,他就是个普通人。
所以他妹妹听说城寨有个凯子,就告诉了他,然后他就来了。
但他们两个想的太简单了,以为像以前一样,拿一笔钱,帮人做一些事情,电影里也是那样。
可随便来个有点儿实力的阿猫阿狗就说合作,陈武君的手下会怎么想?
陈武君无论是为了自己的威严,还是为了自己的规矩,都不会轻易放他离开。
片刻后,青年起身,用完好的一只手捂在腹部,避免骨折扎到内脏,而另外一只手臂则是软软的当啷下来。
他咬着牙贴着墙壁往外走。
没走出多远,阿飞就走到他身边:“走那么快,不想要钱?”
“君哥给你的医药费,你不想拿也得拿,不然天天去找你麻烦!”阿飞将一万块塞进他衣服兜里。
“要不要送你出去?”
“不用……”青年咬着牙蹒跚离开。
“城寨有不少黑诊所,手艺不错,尤其是治刀伤和跌打损伤,比外面大医院的水平还好,价格最多是外面的三分之一。”阿飞扔下一句,看着青年离开,便转身回去了。
赌档里,阿飞回来就问:
“君哥,那小子会不会回来?”
“无所谓,小孩子嘛,拎不清!以为是过家家呢,我今天就是教他一些道理。”陈武君嗤笑道。
那个青年大概二十出头,年纪比陈武君还大,不过在他看来,稚嫩的就像个小孩子。
而其他人听了这话,也丝毫不觉得奇怪。
“走了,回家了。”陈武君今天连练虎啸金钟罩的心情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