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浴缸里的药液一片浑浊,却完全没有了药香,陈武君才起身冲了下澡,走到衣柜前拿出一条深色裤子,红色衬衣穿上。
随后坐在沙发上开始安静的等待。
“晚上回不回来?我再给你做一些夜宵?”
“行。”陈武君道。
过了二十分钟,阿飞打来电话:“君哥,人都挑好了。”
此时阿飞在一家脱衣舞场里面,灯光昏暗,舞场里挤满了气势汹汹的马仔。
“安排所有人上车,去通州街。”陈武君挂了电话,咧开嘴露出一抹笑容,他开始高兴起来了。
阿月亲上他的嘴唇。
片刻后才松开:“小心一些!”
“是该他们小心啊!”陈武君眼角带着狞意,起身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老板!”李铮和李夜正在楼下安静等待,看到他下来后立刻跟到他身后,出了城寨上车,陈武君的那把花枪正在车上。
而在龙津道上,阿飞、咖喱带着浩浩荡荡的大批人手,拿着家伙气势汹汹的朝着城寨外走去。
这架势吓了不少人一跳,城寨的行人纷纷躲到路边,小心翼翼的看着这群人远去。
很快,一辆辆车飞驰前往骆越人聚集的通州街。
……
此时的通州街,也是一片繁华。
大部分落月人虽然贫困,但这里是骆越人聚集区最繁华的街道,有着扭曲的生命力,甚至比很多繁华地区更加旺盛。
街道上挤满了找乐子的骆越人,或者三两成群的醉鬼。
街边的桌子周围,也坐满了喝酒的骆越人,让整条街道都充满了喧哗。
与此同时,一辆虎头126停在一间桑拿房门口。
几个骆越人泊车马仔立刻围上来:“老板来玩吗?”
随着车门打开,一个庞大的身形从车上下来,手上还拿着电话吩咐:“阿飞,带着人动手!今天我要把生杀赶绝!”
同时一脚抽过去将几个骆越人抽到墙上,浑身骨骼断裂的声音不断响起。
周围的人顿时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