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学坏就一出溜。
两人到了北港后,别的没学会,先把抽烟打牌学会了。
“老板简直是练到疯魔了,每天除了练功就是练功,一点儿趣味都没有。”李夜弹了下烟灰道。
“忍人之所不能忍,方能为人所不能为。老板年纪这么小,实力就这么强横,也是因为有这样的心性毅力。”李铮带着几分佩服道。
让他像陈武君这么练武,他也坚持不下去。
“何况,我看他也是乐在其中。”
“这倒是!”李夜耸耸肩道。
而此时在仓库里,陈武君双手持枪,后手手指一挑,枪头顿时在一尺见方的空间吞吐变幻不定,空气中爆发出一阵嗡嗡声。
其他人面对这样一枪,根本就找不到枪头在哪,根本不知道会往哪扎。
而陈武君身体一扭,如同缠绕在腰间的长龙,疾扎而出,寒光一闪,前方的木人桩瞬间被贯穿。
“这一招白蛇吐信总算是有些模样了!”陈武君将枪一抽,身形借势一转,便是一招回马枪旋转贯出。
啪!
这一枪如同钻头一样,直接将木人钻了个窟窿。
木人被钻开的边缘有些许发黑,以及轻微的火烧味,这是枪旋转的速度太快,导致木头边缘的温度瞬间上升。
随后陈武君又演练一遍母式六枪,只见仓库之中寒光闪烁,好像一条银龙。
四米五的大枪在他手中如同活过来一般,忽重忽轻,或重如巍峨高山,或快如霹雳闪电,或虚实变幻不定。
最后只见他身形旋转起来,一连扎出七枪回马枪。
前方的木人桩直接炸成无数碎屑。
陈武君将大枪随手一扔,就刚好落到武器架上,武器架子不断晃动,最后停了下来。
陈武君这才心满意足的收回目光。
实际上这段时间,师傅周庆又教了他子路硬进六式,这六枪是专门破甲摧坚的,不过他将这六枪学了之后,每天练的依然是这母式六枪。
子路硬进六枪也是母式六枪衍化出来的,母式六枪才是根本,先练好这六枪才练其他。
如今他感觉自己这六枪已经练的差不多了。
想要更进一步,靠的就不是苦练了。
就像他对林宝珠说的,功夫不是练出来的,是打出来的。
坐到一边拿起电话给阿飞打电话,带着几分不满的道:“阿飞,身份做没做好?”
“君哥,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