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夫子三拱手差不多。
至于询问周庆关于神打的事情,他早就忘了。
直到回家药浴练虎啸金钟罩的时候,才想起来这一茬。
“算了,这事也不是很重要。”神打的事只是在他脑子里闪过,就被他放到一边,下次再问也是一样。
接下来几天,陈武君几乎什么都不想,什么事都不理会,每天起来先去天台练拳,然后吃完饭就去仓库练枪。
就连刚刚到手的那个别墅和两个生活助理,他都忘记了。
一直到六天过去,陈武君接到鲨九的电话,才总算回过些神。
“阿君,事情搞定了,来九肚山别墅找我。”鲨九的声音从电话另外一端传来。
“我一会儿就过去。”陈武君道,挂了电话,他拿起大枪站在原地,沉凝如山,虽然不如周庆那样如同巍峨高山,但也多了几分厚重。
随后他如同负重数千斤一样,浑身肌肉全都高高鼓起,每一块肌肉都在跳动,一根根青筋布满手臂,缓缓将一枪扎出。
而在他扎出之时,枪身不断的颤动,形成低沉的嗡嗡声,仿佛龙吟。
陈武君五指一弹,枪身一下就活了过来,仿佛一条龙在张牙舞爪,枪头更是成了一片虚影,随后瞬间消失。
从极慢到极快,只是一瞬间。
空气中爆开嗡的一声,地面的灰尘顿时荡开,飞向四周。
“还是不对……那天师傅一枪好像将空气挤压到了周围,随后空气又回流,就像是水往低处流淌一样,而尘土也随着空气卷到一起,所以才会形成那一道尘柱……”
陈武君若有所思。
许久他才将大枪扔回兵器架上,穿上衣服离开,边走边打电话。
虽然这崩山枪的母式还没练成,不过他这些日子的枪法倒是提高了一大截。
出了门,发仔几人都在车旁抽烟打牌。
见到陈武君出来,几人将牌一扔。
“君哥。”
“去九肚山。”陈武君道。
上了车,点了根雪茄,烟雾在车厢里弥漫。
目光顺着车窗看到外面越来越多的高楼大厦,他才感觉自己清醒过来。
这些日子他完全沉迷在练功,对于其他事情几乎毫不理会。
算算时间,师姐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应该是五叔的钱到手了。
一个小时后,陈武君就到了九肚山别墅。
这里原本是林建信的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