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去买家里用的东西的时候,阿月抱着陈武君的胳膊问:
“君哥,办身份的事情怎么样了?”
陈武君想了想……
忘了。
嘴上却道:“如果好办,现在城寨的人都有身份了,不好办啊,我在找人想办法。”
“放心好了,肯定能办的了,就是麻烦一点儿。不行就找个学校让你细佬先去旁听了!”
找个学校旁听,对于普通偷渡客来说很困难,对于陈武君来说很容易。
让马仔直接找到学校校长,打个招呼就行了。
如果他有意见,刀架在脖子上还有意见?
对于一般人来说,暴力永远是解决事情的最后手段。
但对于他来说,从来都是最高效的第一选择。
阿月一听,就乖巧下来,也不再多问。
随后陈武君拿起电话,给阿飞打过去:“阿飞,我上次让你去打听的,给阿月还有她细佬办身份的事情怎么样了?做事情总是拖拖拉拉,要你有什么用啊?”
说完就将电话挂了。
只留下电话另外一端的阿飞在那仔细回忆,君哥是什么时候说的。
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
接下来几天,陈武君每天傍晚练虎啸金钟罩,白天则是去仓库练习抖大枪。
枪随腰走,在掌握了龙虎合劲之后,大枪便能抖起来了。
比起练拳,操控四米五长重枪的难度更大,不过也让他从枪上察觉到拳法发力上的一些细微之处,一些他原来没注意到的地方。
毕竟他学拳的速度太快,虽然进展神速,但一些细节上的地方却注意不到。
而练大枪,正好能让他察觉那些之前没注意到的细微地方。
“难怪师傅说练兵器可以更好的领悟如何用拳发力!”陈武君坐在一边的巷子上,目光扫过仓库,几个马仔正在打扫。
自从骆越人来找过麻烦后,总算不用他自己打扫仓库,他最不耐烦做这种事情。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陈武君拿起电话:“咖喱,找到马王和鸡脚七了?”
“找到了,君哥,他们想要跟你谈!”
“两条丧家犬,还要跟我谈?”陈武君嗤笑一声,想了想才道:
“晚上六点,kk酒吧。”
这些天他除了练武之外,便是招兵买马,火龙和文龙的手下,都有一批投靠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