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能疏解情绪,也能收集背景信息。
南祝仁决定继续陪这个来访者聊下去。
虽然来访者电话接通之后非常不礼貌地直抒胸臆了,但对于身为咨询师的南祝仁来说这不算什么,他反倒可以从这种行为背后看出来访者确实是需要帮助的。
宣泄情绪本身就是身体自救的一种方式。
打电话到ep项目组宣泄,更是带着一定冒险色彩的「自救」。
这说明来访者潜意识里明白自己的情况已经严肃到了一个极点了。
作为ep项目组为公司员工在这种时候提供帮助,也是南祝仁的职责。
听筒里陷入沉默,只剩细微呼吸声与远处隐约的办公声响浮动。
对方似乎是在思忖南祝仁刚刚话里的可信度,在判断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和在这个紧急热线上说自己的工作生活,说出去之后会有多大的可能性被判断出来隐私信息,判断出隐私信息之后又有多大可能会被清算。
但是这些纷杂的思绪在不断闪烁、糅杂之后,最终在一个发颤的语调中输出:「南老师,对吧?」
「对。」南祝仁点头。
随后静听。
「————我是应届毕业生。」来访者这么自我介绍道。
「我是三个月前入职的实习生,一直想要转正————」他吸气声杂乱,字句断断续续,背景里偶尔有灰尘扬起的轻咳声,「————但是,一直不顺利。」
「我真的————我想要好好工作,努力工作,多学习学习,提升自己什么的————因为我确实刚刚毕业,没有什么工作经验。」
「但我一进来就碰上了大活。领导给我安排了师父,师父让我做部门季度数据汇总,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他也只给我说要体现业务痛点」————」
痛点哥又出现了啊。
「他就给了我这么一句话,除了这个,没给任何模板和方向。我————熬了好几个通宵,结果交上去被当着全部门的面批得一无是处。」
来访者顿了顿,声音发哽:「领导说我只会堆数据,不懂业务逻辑,连跨部门协作的基础流程都没搞懂,还反问我这段时间到底在学什么」。可————根本没人教过我这些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来访者的声音愈发颤抖。
「我连问都问不到!我找我那个师父的时候,他总是说自己忙,让我自己学,还说什么大学生连这点事都不会」————我没办法,只能自己翻公司内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