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认真听著,时不时点头,还下意识地把纸船往心口处挪了挪,像是在确认这份寄托的重量。
「另外,我了解到你的医疗隔离进程很顺利,用不了多久就能结束隔离,和念念正式见面了。」李玲玲语气温和却带著笃定,再次用指尖轻指了指念念妈妈手中的纸船。
李玲玲给出具体引导:「结束隔离前,你可以把想对念念说的悄悄话写在纸船内侧。见面的时候带著这只纸船过去,亲手交给她一这既是你们情感联结的证明,也能让重逢更有温度。不用急著准备太多,带著这份踏实的牵挂就好。」
这些具体的规划,是为来访者构建一个可操作的支持系统,以确保心理干预结束后,念念妈妈能带著明确方向等待重逢、应对可能的情绪波动。
念念妈妈攥著纸船的手紧了紧,眼底瞬间亮了起来,轻轻点了点头,将纸船更贴近心口的位置按了按,像是在握住一份即将兑现的希望。
「我记住了,写悄悄话在纸船里,见面亲手交给她。」她重复了一遍,指尖反复摩挲著船身的折痕,语气里满是认真与期待,「谢谢你,李医生————我现在心里就踏实多了。」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愿意为了念念改变。」李玲玲站起身,微微颔首,「你本身就拥有治愈自己的力量,我只是帮你把这份力量引导了出来。」
这些话又一次给念念妈妈注入了力量,让她原本已经因为谈话干预、纸船而荡漾著喜悦的表情愈发灿烂。
李玲玲意外地发现自己似乎很擅长说这样的话。
本次心理干预到此结束。
门关上的瞬间,李玲玲脸上的温和笑意缓缓敛去,她知道自己的工作还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成功结束一个干预,她觉得自己现在内心应该是喜悦的。
但————
李玲玲站在原地,指尖轻轻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试图缓解胸腔里面的沉闷感。
无果。
思来想去,她干脆不再纠结这奇怪的感觉,而是径直朝著隔壁走过去。
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南祝仁沉稳的声音:「请进。」
「咔嚓」一声,门打开。
李玲玲走进去:「南老师,我刚结束对念念妈妈的干预————」
李玲玲看到南祝仁立刻站了起来,展现出了对干预结果的重视;但是南祝仁的动作似乎又不是很急切,似乎已经料定了结果喜人。
「先坐吧。」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