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
这一套举措相当结构化,甚至接近于「话术」,而不是「咨询技巧」、「干预技巧」。
只是以最短的时间内让工作人员具备一定的心理干预技能而已,不需要他们通悟原理,不需要他们自主创新,哪怕只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也没事。
这确实面对当下情况最有效的手段。
以基数更大的工作人员,速度最快、范围最广地筛选出因为灾害收到创伤的难民,并且有基础对其中部分问题进行「至少不会有大错」的标准化干预。
在宏观程度上,能够更好地稳定整个营地。
当然,在微观层面上,肯定有需要单独解决的问题。这时候,才需要专业的心理人集中精力去克服。
事实上,等南祝仁结束这场培训之后,也正要去做「攻坚」的任务。
「好,我们今天到此为止。」
培训结束,工作人员们朝著南祝仁道谢后陆续离开,南祝仁收拾好讲义,准备去医疗隔离点。
「哎,小南!这是要去哪啊?」
一声呼唤让南祝仁停下脚步,回头看,是王教授抱著个保温杯快速走过来。
「王老师。」南祝仁礼貌打招呼,「我准备去医疗隔离点,对安置点的【群体癔症】重度感染者做干预。」
王教授开朗道:「刚好我也要去那边收数据,一起吧!」
南祝仁的目光在王教授的脸上扫了一圈,礼貌微笑,没有拒绝的理由。
王教授在路上很快自顾自地说起话来,作为研究人本主义的教授夸赞南祝仁对灾民的重视,对本土信仰的尊重非常人本啊之类的。
话题很快拐到了南祝仁自己身上,就听见王教授问道:「小南啊,听说你是做咨询出身的,是什么流派的啊?」
「我是认知行为出身,现在具体操作的时候看来访者需要就用什么。」南祝仁理所当然道。
短短的一句话依旧密布槽点,让王教授不由自主噎了一下。
「————哎呀,真是了不得!现在年轻人脑子就是灵活,我们那时候可听不到这样的话。」王教授强行找补了一下,「我也果然要多多和年轻人交流。」
看似是很正常的聊天。
「说到交流—一小南,我跟你说,我最近在做一个灾后情绪重建」的课题,正缺个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带来年轻的思想。听说你今年考研的初试分很高,还在准备复试?」
逐渐不正常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