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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把这些重症感染者和其他人彻底隔离开,一方面是安置点的条件确实有限;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能够通过对轻度感染者和潜在感染者的干预,对这些重症感染者产生替代性的疗愈效果。
果然,南祝仁这么一提,矮壮村民挣扎更加舒缓了些。
「他们身上痒,用了除瘴汤」就好了。你这护鳞膏」是专门护龙鳞的,比他们的还管用。」南祝仁继续道。
这一步也是【社会认同】上的引导,【群体癔症患者】的认知很容易受周围人影响。矮壮村民对南祝仁的信任度不高,但对其他村民有天然的亲近感,用其他人的案例做佐证,能让他更直观地感受到「干预有效」,比单纯讲道理更有说服力;同时,让矮壮村民主动关注他人的康复状态,也能转移他对自身伤口的过度关注,打破「自我聚焦」的负面状态。
矮壮村民先是看了看正在洗手的村民,又看向了被南祝仁催眠后抬走的老汉,挣扎的幅度更小了。
南祝仁趁机用新的棉签,以螺旋式手法从伤口中心向外消毒,动作轻得像吹羽毛:「你试试看,现在你吸气的时候,这「护鳞膏」是不是在往伤口里钻?」
肯定会有,经常用碘伏擦伤口的人都知道,那是疼的。
但矮壮村民闭上眼,居然露出了一种享受的表情,随后点了点头。
「很好,我们再呼气——呼的时候,会把瘴气一起吐出去。」
南祝仁边说边示范,吸气时胸口鼓起,呼气时慢慢瘪下去。
矮壮村民下意识跟著做了两次,抓挠的力气又小了些。
这就是纯粹的【积极暗示】了。
南祝仁趁著对方享受的功夫,招呼两个已经看得呆愣的社工一起消毒完了安装村民身上所有伤口,然后裹上无菌纱布。
完成之后,俩社工还有些手足无措一就这么容易吗?用聊天和碘伏就行了?
第二个,结束。
南祝仁没有多说地转身,看向剩下的重症感染者。
与此同时,安置点外。
气势汹汹的营地指挥,带著一串维持秩序的队员,迎头正撞上闻讯赶来的翁娉婷和白庆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