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和一些细小的破口。
「大姐,」李玲玲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而稳定,像南祝仁那样,先亮明身份降低对方戒备,「我是咱们安置点的护士,听到孩子哭,来看看怎么回事?」
那母亲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她看到李玲玲的护士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害怕什么,慌乱地说:「护士同志,你快看看俺家娃!他身上————起东西了!一片一片的,红红的,还痒得厉害!是不是————是不是龙王爷说的那个「鳞」啊?!」
「是不是————是不是龙王爷说的那个「鳞」啊?!」
李玲玲心中猛得一紧。
【直接提到了龙王爷」和鳞」!】
她心中最好的情况,是只碰到纯粹的医疗问题,那她可以靠著自己的专业知识处理。
没想到一上来就是南老师现在正在处理的【群体癔症】。
而且按照南祝仁白天的归类,这起码是【轻度感染者】了。
但————
也是在这个时候,白天南祝仁处理类似场景的方式,像是自动放映的电影一样浮现在李玲玲的脑海。
【不能直接否定,要先————共情!然后————建立信任————】
她想起南祝仁说过,【共情】是理解并接纳对方的情绪体验,而非一定认同其观点,这是建立治疗联盟的基础。
对于这一点,恰好在以往的医务工作中李玲玲也有锻炼出基础。
李玲玲自然而然地上手了。
「大姐,您别急,慢慢说,孩子痒得厉害,您看著肯定心疼坏了。」李玲玲模仿著南祝仁那种包容的语气。
同时她上前几步,就著手电光仔细检查孩子的皮肤。
确实有皮疹,红色斑丘疹,散在分布,部分因抓挠有表皮剥脱。
【这形态————确实很像神经性皮炎或者心因性瘙痒继发的抓痕,不像典型的感染性或过敏性疾病。】
母亲听到李玲玲理解她的心疼,情绪稍微缓和了一点,但恐惧依旧:「可不是嘛————听陈阿伯他们说了那个之后,娃就开始说痒,然后今儿个就————就这样了————」
【她在强化龙王爷一症状」的————连结,对,连结!】
李玲玲脑中飞快转动。
【南老师说过,要尝试提供那个————【替代性解释】,削弱这种连结。】
【而且要用他们能理解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