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老师的方向,但在场的人都不由自主地身体后仰了一下:「但我觉得我们现在最需要的,不是谁的抑郁分数比常模高了几分,而是谁已经开始出现解离症状,谁有严重的失眠惊跳,谁因为内疚产生了强烈的自毁念头!」
「这个流程没什么问题,但是少了最重要的一步——
翁娉婷指了指身后:「我们现在不是正派出了一批心理咨询师在做干预吗?不如等他们今天先回来,总结今天的咨询状况,了解营地现在亟待解决的问题是什么,然后再调整我们接下来的工作重点。」
「不知道为什么,焦老师你们似乎把这批派出去的老师们——忽略了?」翁娉婷终于把视线转了回来。
面对同样的问题,比起大巴车上的重晖,翁娉婷反驳起来要更有逻辑性。
也更有攻击性。
而一斤胶老师此刻也没有了再和翁娉婷对视的勇气了。
他的脸色由红转白,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导师。
姬教授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他轻轻推了推眼镜,终于亲自开口,语气带著长辈和权威的沉稳:「娉婷一「6
他选择的称呼也有一定的讲究。
他一出声,一斤胶老师立刻如蒙大赦地坐下。
姬教授继续道:「你的担心有道理,但科学讲究方法和秩序。没有一个统一的框架和标准化的评估,我们如何确保干预的质量?如何避免混乱?如何向上级汇报我们的工作成效?心理援助不是野路子,不能只靠几个咨询师单打独斗。」
他这话,隐隐指向了抵达后就直接扎进一线、尚未参与「架构」工作的南祝仁。
同时,也是一下子就把这些心理咨询师剔除出了学术派的范围。
在场的不少教授、老师心里甚至是微微点头的,只不过碍于现在的场面,都还没有出声,都还在旁观评估。
翁娉婷嘴角抽一下,随后勾起一个固定的弧度,同时身体也更加前倾:「姬教授,疗效是唯一的成效。在救命的时候,你还要先画好施工图,申请完许可证,才去挖被埋的人吗?我们现在面临的可能不是单一的创伤个体,而是一整个群体。」
「还是说,相比较于现场的效果,您现在还是更加看重能够收上来的、用在其他地方的数据?」
正主一出来,翁娉婷的火力目标一下子就明确了许多。
其他团队的老师低声讨论起来,隐隐间似乎有认同翁娉婷的样子。
姬教授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