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共情,「这个时候,我们的心理防御系统就会工作。」
「它就像一个保护性的过滤器,会无意识地将这些内部无法承受的、痛苦的情绪,投射』到外部去,归因于一个外部的人或事物。因为,面对一个外部的坏』,远比承认己内充满了感和内疚,要容易承受得多。」
看似是在解释【投射】的机制。
但以李组长的能力,不可能听不出南祝仁的言外之意?
他沉默了一会。
半晌后,才艰难道:「所以——我找出来的那个「他们』,其实是我自己——受不了了?」
对于李组长的这个问题。
「可以这么理解。」南祝仁肯定道。
在李组长给出反应之前,南祝仁及时地抬上后续的支持:「但这不是你的错,李组长。这恰恰说明你内心的责任感太强了,强到你不允许自己有无力的时候。」
「面对你无能为力的天灾,你的大脑为了让你能继续撑下去,不被这些情绪吞噬,才为你创造』了一个可以让你去战斗、去愤怒的目标。」
南祝仁看著李组长的眼睛:「这个假想敌』,是你高度责任感的另一种体现虽然他会让你自己很痛苦。」
将李组长的【投射】解释为「高度责任感的痛苦体现」,而非「推卸责任」
或「性格缺陷」。
这一串紧随其后的解释起了作用。
李组长的某些情绪还没来得及出来,就转瞬即逝了。
「我——」李组长的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
南祝仁盯著李组长的脸。
这个时候,对方的反应非常重要。
如果对方接受了自己的说法,那么干预就能够进入正式的疗愈阶段,开始发挥正向作用了。
而如果对方再像之前一样防御,被激惹到—
那南祝仁要考虑暂时结束今天的干预,仅仅保留「心理评估」的收获了。
好在。
就听到李组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没有说话。
【沉默】
没有反应一就是最大的反应了!
南祝仁心里松了一口气,再接再厉。他用非常温和的语气问道:「如果方便的话,你能告诉我在这次救灾过程中,有没有哪一个瞬间,特别让你感到·那种无力回天的感觉?就是无论你怎么努力,好像都无法改变结果的时刻?」
这个问题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