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却是再没有借口了。
“看来,我们之前都小觑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沉声道,他是林震的堂弟林永峰,在家族中资历颇深,“评级战第一,或许有运气成分,但这一战,足见其含金量。”
“此子崛起太快,太突然,要说背后无人,我是不信的。”另一个面相精明的中年人接口,他是林立仁的堂兄林立业,主要负责家族外部产业。
“张启明那个老狐狸,怕是早就提前做了准备,现在想插手,难了。”
“问题不在于我们是否插手。”林永峰看向主位的林震,语气凝重,“在于他如今风头正劲,若是他在后续对战中表现越发耀眼,甚至————最终压过楚山河,届时舆论会如何?”
他顿了顿,继续道:“当初我们动用关系,将立仁名额给了任宗师的弟子,虽然程序上挑不出毛病,但圈内明白人都清楚怎么回事。”
“若徐无异籍籍无名也就罢了,可他若一飞冲天,这件事难免会被翻出来,成为攻击我林家的口实。说我林家识人不明,打压后进都是轻的。”
那边林立业却摆了摆手,不以为然:“三叔未免太过忧虑,他徐无异现在风头盛,不代表能笑到最后。”
“楚山河、沉威那些人,哪个是易与之辈?他一个资源匮乏的小城子弟,能走到哪一步还未可知。”
“依我看,冷处理即可,我们林家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何必在意这点微末舆论?只要我们不接茬,不回应,热度自然就散了。”
“难不成真有人为了一个未成长起来的学生,正面与我林家为难?”
“立业说得轻巧。”另一位偏向保守的家族成员反驳,“此子心性如何尚不可知。若他是个睚眦必报的,日后成长起来,难免记恨我林家当日之事。”
“与其等他羽翼丰满,不如趁现在尚未结下死仇,尝试缓和关系。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啊。”
两方意见相持不下,书房内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都瞟向了坐在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林立仁。
这件事,他才是当事人,而且也是他之前坚持,要以个人名义捐助五十万,以做补偿。
林震的目光也落在儿子身上,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立仁,这件事,你怎么看?”
林立仁放下茶杯,抬起头,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象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一切听从家族安排。当初如何决定,如今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