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强尼始终觉得奥特有办法,她是个天才黑客一医生递过烟灰缸,「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还在想奥特的话?上次我们的技术团队验证过了,确实可以考虑让奥特渗入神舆将你们二人的神经进行分离,换言之有这个技术实现的可能性,但——」
强尼像是活过来了,手里的酒都没舍得喝下去连忙看向医生。
「被否决了。」
强尼低声咒骂,「该死的公司佬。」
医生全当这个愤qg小子在发泄怨气,「不是康陶的管理层,那人你很熟悉——凛。」
强尼呆愣了半天,他似乎怎么都没想通是凛——那家伙的网络技术好像是比奥特牛逼许多,但没理由才对—他会死保丽贝卡的。
另外他不是死了么?
「凛说神舆无法实现这个路径,出于职业医生角度考量我们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救治病人的方法,但管理层是很在意他看法的,另外康陶的技术团队已经把他救回来了,估摸著要来见你。
「我?」
强尼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人。
于情于理,这家伙干的事情就是自己长久以来想做的——不计代价对付公司,并且知道怎么有条理地对付:但他好像知道些什么,仿佛一些事情完全在他的预料之内。
或许是relic带来的一些直觉变化?
「对,所以我来看看你们的情况。」
医生按部就班收拾仪器,强尼乖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对旁边耐心收拾仪器的医生说道:「阻断剂的量可以再加大吗?」
强尼感觉医生手上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
「药剂再加大对身体的损害就超过阈值了。」
说完这话医生便头也不回离开了这房间,他就保持著躺在病床上的姿势一直没有变过,直到一阵脚步出现在床边。
一双充满太多东西且明显不属于年轻人的双眼盯著他。
强尼坐起身,他也在端详这个家伙——什么本事的人能在网络世界内让奥特言听计从?
「你这混蛋,真是不想再见你。」
凛身上的义体并非是那种暴力美学的样式,相反它很契合人体工学,尤其是配合脖子侧面的那些基质黑色皮肤像一把藏在刀鞘里的锋利冷兵器。
强尼望著天花板,「嗯哼——太多人不想见我了,但没办法,我他妈总是以不怎么被人期待的方式活著—狗命硬,不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