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边缘在不断飘散的光雾。
构成他网络形象的基础协议已经大面积崩溃,奥特正在尽全力稳定最核心的部分,但就像试图用渔网拦住流水,大部分「他」正在漏走。
奥特就像是慌乱的小姑娘,双手在战士汩泪流血的致命伤口上四处寻找可以按压止血的地方。
「不要继续网络活动了!」
奥特几乎是在警告!
更糟的是,由于过度透支和最后那一下全力引导,他的意识锚点—与物理躯体的稳定连结变得极其脆弱。
而黑墙裂缝处传来的吸力,正随著ai集群被清除后暂时的「真空」状态而反常地增强。
就像台风眼中心的平静往往最危险。
一切还没完。
「奥特——」凛试图在意识中发声,但「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无法成形。
「坚持住,凛。我正在尝试重新建立锚点。」奥特的声音依然稳定,但凛能听出那稳定之下隐藏的急迫。「但裂缝另一边的干扰太强了。有什么东西——在主动拉扯你。」
凛突然笑了笑。
「奥特,你没想过那是我主动要去吗?」
墙外的ai一或者说,指挥这次入侵的更高存在并没有被完全消灭。
它们损失了前锋部队,但主力仍在。
而凛此刻的虚弱状态,对它们来说是一个无法抗拒的诱惑:一个深度接入网络、意识几乎不设防的人类,而且还是曾经重创过它们的「猎杀者」。
黑墙也如同凛一般,虚弱地呼喊著。
那是上个时代黑客们留给这个世界唯一的东西。
「什么意思?」
奥特有答案,但她不想说。
林跃只是边向著虚无的黑墙裂缝前行,边说:「奥特,生而为人,是无法忘却生存过的那种感觉的,每一次疼痛、欢乐,醉酒后喉咙的辛辣,真实的触摸————」
「这种事怎么会忘呢?」
此刻要面对的是陷阱中的陷阱。
猎杀方式的最高形态,猎心。
幕后主使者知道凛绝不会在黑墙那个地方留下缺口,而那个缺口过于庞大,已经足以让整个夜之城变成死城了。
网监也只会等这里的生命消耗完全,再进行清扫,重新建立网区而已。
但林跃不会,敌人知道他会想尽办法填补这个缺口,不惜任何代价——
他用虚构的堡垒引诱ai,而墙外的存在用被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