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林跃想要这位老友退休的「如意算盘」算是落空了。
见自己的老伙计一直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曼恩也没藏著掖著,「那该死的日子,我差点就疯了。」
林跃收起表情,随著一阵火苗升起,二人互相点了一根烟缓步走在沛卓石化体育场内。
「凛,你知道没有饥饿,没有困倦,没有时间的日子吗?尤其是——你以为自己待了好几百年,一睁眼这座操蛋的城市只是过去了几个年头而已。」
这个世界上很少有感同身受,那种感觉林跃无法想像。
「我只能细数著咱们过去的日子,一遍遍念叨多利欧,一遍遍思考自己为什么走上了这条偏激的路子。」
赛博精神病义体绝对是主要诱因,然而强大的人性,为何而杀戮,底层社会的压力却是真正的元凶。
曼恩脚步顿了顿,身旁的林跃只是当个倾听者,什么都不回答,只是听著曼恩倒这些苦水。
太久没人听曼恩说话了,也许他得让自己的爱人别担心,让前队友别担心——
可在林跃这几,所有的话都想宣泄出来。
「能不能回头都在自己的一念之间。」
林跃一阵错愕。
「我以为我的生命就得结束在这个城市里,留下一个响当当的名头,告诉他们曼恩不是那个在村子里屠戮村民的凶手,而是让这个城市有些震动的传奇家伙——」
「我们每个人都成了这个城市癫狂梦想中的一份子。」
听闻这些,林跃笑了笑许久才答道:「人总得为点什么而活,但至少得有意义。」
「这个世界就是一锅温度正在上升的水,我们在里面一点点熟透,直到被端到盘子上——一个人或许做不到,但我们有很多人,将他们彻底击垮,结束这个死循环。」
「曼恩,这才是意义。」
曼恩点头。
长叹了一口气的他将最后一口烟美美吸了进去,「关于你的消息是叫艾玛的女人告诉我的——真佩服你,能做这么多事情。」
随著二人行走,他们绕过了崩塌的体育场二层,见到了体育场中心的阳光以及躺在中间依旧熠熠生辉的空天运输车残骸,这里基本都被商贩们占领用来摆摊卖些饭食,幽冥犬五步一岗互相攀谈著——
浮空车的轰隆隆声渐行渐远,二人靠在栏杆上一齐眯著眼享受著久别重逢后的喜悦。
「人生就像是个闭环,曼恩,我和你——还有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