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契尔也不愿坐视不管了,帕南哪天出个好歹,所有人都得喝一壶。
帕南满腔委屈说不出来,行动过程中动作幅度大,设备出现损坏实在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也许在她眼里自己就是阿德卡多普通的一员,有危险第一个顶上去,她决心把这番事业做好,因此实在不理解这些人畏畏缩缩一副你要保重好身体的悲丧模样。
她从心底里感觉到没有被尊重。
「行啊,不愿意跟著那就别跟著!」
帕南也是覆水难收的脾性,她总是会在冲动的时候说出令自己后悔的话。
蝎子气得手抖,指著帕南半天最后只留下了一句,「我会跟索尔说的。」
随后便一溜烟消失在了恶土上。
反观帕南,看著夜游鬼气不打一处来,刚想动手杰克便将人接了过去,「交给梦想家,嗯?嘿听著,没人责怪你,这事儿也怨我,我通讯器也特么坏掉了。」
「索尔索尔索尔!不知道成天念叨著索尔干什么」」
「干脆不要让我带阿德卡多就好了!」
帕南一甩手,手叉著腰靠在车旁也不再理会众人了。
杰克提著人,默默注视了一番,想好之后要给哥们凛去个电话便微微叹了口气。
诚然,距离一个大部族的首领,帕南是欠了一些东西的。
随著阿德卡多的几个小头目护送著那个夜游鬼离开以后,这里就剩下了杰克,帕南还有烧著醇二的汽车以及一辆没法动的摩托。
「大清早的,但愿你给自己的肚子填了一份三明治跟合成鸡蛋;有事,能上前面的山坡走走么?」
杰克太懂这种每个人的想法互相碰撞的窘境了,十几年前他还是个瓦伦蒂诺帮愣头青的时候就懂了这个道理,因此在街头上没人说杰克平易近人,但和他熟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十足的aigo。
老大哥式的幽默话语让帕南肚子里火气下去一半,正好她自从得知夜之城乱了几次,每天新闻里都是欧洲如何如何的国际消息之后就不停地做事,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总之就是闲不下来。
脾气的爆发往往是压力的另一种表现形式罢了。
她欣然接受,杰克也不废话当起了司机,二人迎著地平线看著远处的夜之城轮廓越来越模糊,就像是清晨马上要失去踪迹的幻梦。
「呃,抱歉——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帕南坐在粗糙的沙地上,抱著双腿,身旁是杰克用随身携带的小酒壶装著的燃料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