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背后的黑客团队们夺取并绑架这些墙外的非法资产,当然在会场上说的好像是没收。
第二件事就是两人的精锐小组得想办法让网监把注意力留在敦刻尔克,巴黎必须一举拿下,荒坂的版图就彻底在欧共体大陆上连通了——
剩下的马德里荒坂分部就是最后待宰的羔羊罢了。
水晶宫只能是马德里分部董事们的最后归宿,当然前提是荒坂银行和赖宣没有把他们的养老钱弄走。
这两件事没有一件是轻松的,尤其是第一条跟找死区别不大,毕竟第二条搞破坏之类的活动丽贝卡简直不要太擅长——
邮轮启程极慢,大卫只是照常靠在船舷的栏杆上看著波光粼粼的海面,就如同正常的观光客;丽贝卡在旁边摩拳擦掌,大猩猩手臂互相撞击发出了沉闷的轻响,大卫只是好笑地看著这个被凛先生极其在意的姑娘,本质上来说他和丽贝卡都有著相同的幸福本源。
「建议你不要这么做,网监和欧空局的黑客暂时联手了,网监自己私自在墙外建立金融秩序企图把整个欧洲控制住,坐稳全球警察的身份。」
「但眼下被赖宣先生这么一搅和——他们不得不把蛋糕分出去。」
丽贝卡连忙收起动作,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周围,「该死的,为什么公司总是这样?」
大卫觉得丽贝卡这句话倒很有哲理。
是啊,总是这样,到了最后把吸取的血液再分出去,牢牢压制著这个世界的脉搏,自打公司建立以来总是这样。
「待会儿打算怎么办?」
丽贝卡正询问著,这艘船的航向以肉眼可见的角度开始偏离了,远处的钻油井平台开始渐行渐远,丽贝卡有些慌乱,顾不上待会儿行动的计划了,只想知道他们两个人怎么靠近那边——
大卫指了指远处海面上的小黑点。
「军舰——他们或许在拒绝任何船只靠近。」
说话间大卫低下头,脑袋里全是各种各样的低语和呢喃。
那些枉死的冤魂和意识寄宿在裂变义体中,加持著大卫自身的意识,另外也是他力量的来源。
船长室内一切如常,大副也在按照船长的指令操作著船只,船上没有任何仪器出现波动,刚刚偏离的航向开始向著钻油井又一次出发了——即使无线电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警告声,船长依旧充耳不闻向著那个危险的戒严区域航行。
「这帮该死的公司杂碎,我的爷爷当年在敦刻尔克还需要听你们这帮杂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