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要有力,我们几乎无处遁形,钢铁之龙中为了保住我这条线不知道牺牲了多少人,我也因此而负罪般地活著。」
「那些人都被我利用,走向了不知为何而战的战场,连同这些我也都悉数算在了我自己的身上。」
「多少人我已经记不清了,甚至他们为之奋战的未来到现在也没有实现,他们的眼睛我每夜都会梦到。」
赖宣说这些事情的时候表情平静到就像是在阐述公司毫无亮点的财报,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任何歉疚,有的只是一种内敛到极致的悲伤。
「他们说我是独裁者的孩子,一头将世界放在炸弹上狂奔的犯罪总裁,恶劣流浪部族的首脑,危险动荡和武器兜售的罪人。」
「尽管有些事情只是为了掩盖父亲的耳目,但我确实做了。」
「凛,要达成目的有的时候所做之事并非自我所愿,但仍要继续啊一我之所以主动给太平洲和海伍德的注资,那是因为我需要这个梦想的模板给我继续走下去的动力。」
林跃的目光开始变得诧异了起来。
因为他发现,这个世界变革的终极钥匙似乎在慢慢扭动世界改变的枷锁了。
那不是恶魔的结局,更不是节制,也不是一刹那辉煌的太阳,避开世界的月亮,更不是遥不可及的高塔,那是一种前所未有并没有任何设想和参考的未来。
「凛,这个事情需要细化,荒坂不能躲在这一系列功劳后面做所谓的兜底,艾玛无法和那些新欧盟的官员厮杀,他们贪婪成性,狐假虎威,所有的能力远超梦想家能抗住的限度。」
「假使荒坂有一万种办法辅助梦想家扎根波兰,但他们也有一万零一种办法将扰乱他们印钞闭环生意的破坏者踢出局。」
赖宣说到这儿脸上有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
林跃无奈叹气。
赖宣现在是虱子多不怕咬,战争贩子对他而言更像是一种美誉了。
「舰队前逼,荒坂又一次在世界的注视下实行了独裁」,我们玩弄著这个国家的尊严,在世人眼中我已是十恶不赦,不多这一条的。」
「我有信心,新欧盟无法拿下我,但你要把这个计划中的关键步骤照实完成,我也不会让你失望。」
说到这儿,赖宣的语气热切了一些。
「凛桑,这个节骨眼更需多加小心,你永远无法想像那些在地球外的吸血虫有多么渴望控制这个世界成为固定不变的模样,你的激进手段不能在巴黎持续了,需要借用他们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