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些释怀地盯著屏幕,他现在不想再进行仓促的防御了,他只想好好地看看他们要做些什么。
一幕幕非法交易,法国荒坂分部利用义体进行「植入一检测精神病高额保费和治疗费」的闭环操作彻底被扒了出来,最令人恼火的是,那个叫做艾玛的女人微笑著说道。
「荒坂治不好你们的疯狂,甚至制造痛苦。」
「试试裂变技术,把精神病灶瓦解地一干二净,底层的医疗舱,价格比他们的抑制剂便宜百分之九十——」
说话间艾玛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
在巴黎高层惊恐的注视下一字一顿道:「治愈疯狂,只需一百欧元。」
「猜猜现在他们在外面怎么说的?」
林跃收起数据软线,整个过程轻松愉悦到像是喝水一般。
在被地外科技垄断的情况下,此时的林跃在网络中已经没有任何难题能够阻碍他了。
行长不确定面前的黑客干了什么,当下只能阴沉著脸说道:「你为什么要拒绝谈判?」
「神秘黑客导致欧元的汇率暴跌——银行的信用危机就靠这么可爱的小儿科般的说辞归咎到我的身上么?」
「我真是高看你们了。」
说话间他缓步走到行长面前定定地看著这个眼神飘忽不定的人质。
如果没预计错的话,此时的艾玛应该已经把自己爆的数据彻底发布了出去,外面的人会认为凛在用某种手段持续读取数据,到时候连同这地方一起销毁了都不一定——所以林跃得抓紧时间,不过自己公司第一次推出产品的时候他这个背后真正的老板却在地下室跟一个湿身的中年政客待在一起,想想竟然有些讽刺。
「世界上最无能为力的事情只有两件:无药可医,无钱买药。」
林跃的神色有些冷了几分。
「荒坂巴黎的分部用这种内循环赚了足够跟赖宣叫板的钱,甚至把网络监察和国家绑定在一起,你们啊——」
「看著我的镜头,笑一笑?」
尾音意味深长。
显然行长把面前的人当成了某种体制改变的先锋,或者说理想主义的暴徒,这番说辞后若是跟著的是行刑,那再合适不过了。
「这跟我他妈有什么关系?!你到这儿搞了这档子事,我现在在他们眼里也是死人——」
这话不假。
林跃也没起身,而是找了一处相对干净的地板坐了下来,也不说话,而是默默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