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的商业银行,类似于欧洲银行,荒坂银行(甚至不对外进行业务)这种近乎于国家层面的金融机构甚至会选择囤积黄金来维持欧元的稳定性,以此来优化国际资信,但是在那之后,宇宙诞生之初赐下的贵金属元素已经不能再承担这个任务了。
秘密,尤其是赛博网络里绝对敏感的数据可以控制一切。
抛开外面所有用于操作的复杂壳子,本质上的荒坂银行最大业务就是贿赂各大洲,各国的官员,这些数据一旦形成它们本身就代表著秘密和交易的进行,而荒坂银行依靠此业务对于荒坂在战后迅速崛起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银行并不是掌管金融的主人,欧元的主导地位是由公司缔造的,网络监察捆绑了世界,世界也因欧元而主导。
既然要进行这方面的辩论和交涉,皮尔森也不打算给欧洲银行瑞士总部留什么面子了。
「巴塞尔协议要求的资本金标准,尤其是市场风险已经很高了一关于这点你需要解释什么吗?」
「还是说网监说了算,打算让你们替他们兜著一屁股的屎,再装作天下太平?」
行长显然没料到面前的公司权贵会突然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上发言。
他所想的结果无非是让其套现一部分,再牢牢拴著他,以这个人来打通军用科技——可万万没想到,他就这么堂而皇之把面前最尴尬的窘境给戳破了。
因此当下脸黑了大半,这种级别的银行不是对接私人客户的,是实体乃至国家。
皮尔森有无数家空壳公司,甚至这种级别的权贵完全可以操纵小型国家的金融,他要的是钱创造更大的利益,显然行长并未给他足够的信心。
见对方不说话,皮尔森从椅子靠背上起身,伸手点著桌面。
「多米诺骨牌已经推倒了,华沙,你们——下一个是谁?」
「难道还用旧的办法,囤积一堆堆的黄金来摆脱欧元对你们的控制?你觉得你们能摆脱这种依赖么?」
眼看话题越来越重,这位行长也不得不揉搓著额头,显然对面的皮尔森并不如传言中那么一窍不通,一顿夹枪带棒下这位超然的权贵也只能哑口无言。
「你知道的,各种各样的国家部门、大臣都在施压99
行长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说辞,却又被皮尔森无情打断了。
「如果政府还能操控你们,网监就不会借著欧共体和你们,还有荒坂赖宣斗法了。」
这就是从下到上的一种衰退的状态,坐在对面行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