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智子笑道:「在月球干他最擅长的事情,追线索,继续他的侦探生涯一你也知道危险女孩也有他大部分的努力在里面。」
过于令人担忧的现状坏处颇多,就比如现在的他们只要说到任何有关于未来的话题都会想到那个毁尽一切的敌人。
「干擅长的事情挺好的。」
华子笑了笑放下了手。
她似乎在敞开心扉——
「太多的人不理解我为何做这些事,他们说我是疯子,家庭教育培养的怪物——你也听过这些话的,对吧?」
美智子连忙表示否认。
「这么复杂的局势——我想应该只有荒坂大人这样的棋手才能盘活,我们信赖他才会这么做,你也是这样想的么?」
华子摇头。
「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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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词汇令美智子一头雾水。
「你是有本事的孩子,靠著敬大哥留下的老人,在新美国和最顶级的政客谈判,你是求活,得拼尽一切力量让荒坂家族接纳你。」
「我只想要这个家不要再散下去了,我的哥哥成为父亲重活的容器,他们都是我最敬爱的人,他们都在,家也在。」
「父亲注重家庭,他之所以一再为那个愚昧的哥哥手下留情而受伤,从这个角度出发,我一度想惩罚我那哥哥。」
或许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辞,美智子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样——还算是家吗?
这个世界阶级区分过于明显,权利的操纵家,金钱的玩家,避世的艺术家还有在困苦线上挣扎的人们,但他们都不会抱有放掉自己所持有资源的想法。
可是眼前的女人貌似真打算这么做。
一切都是不重要的东西,她只要那个抽象定义的家庭概念。
「荒坂美智子。」
华子在沉默半晌后突然喊出了大哥女儿的全名。
「你知道父亲给你这个名字,重回荒坂家族的机会意味著什么吗——」
不由得。
美智子心里似乎多了几分名为恐惧的东西,她预感到话题似乎在向著不可控制的地方前进。
「您的意思是——」
美智子试探性地询问,「我们的挑战会更大?」
华子眼皮查拉著。
「不,我们将希望用做豪赌的筹码,摒弃在可能要面对满盘皆输局面时的恐惧。」
「美智子,赖宣的身体父亲无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