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说。
「把你们这儿最牛逼的东西拿上来。」
强尼坐在吧台,觉得丽贝卡这个身高太给他丢人了,干是从旁边沙发扯了一块垫子放在了上面,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看向克莱尔。
克莱尔耸耸肩,「不建议女士喝什么牛逼东西,但今天看你兴致好,要来点给劲儿的是么?」
「强尼银手如何?」
强尼打了个响指。
他来这儿就是先过瘾,再来见罗格的,他觉得以自己的面子罗格肯定会想不同于公司的办法。
全然没去想见克里的事情—
认知这个东西就是如此。
辣椒的刺激配合上龙舌兰的炸裂气息,强尼第一口觉得自己总算是活了回来。
一杯接一杯,往常三四杯就能撂倒一个汉子的调制酒被丽贝卡这个小小的身体灌了十多杯。
「抱歉了亲爱的,这样的酒不能再给你了。」
克莱尔笑容温和。
强尼银手迷瞪著眼,竖起大猩猩手臂的中指。
克莱尔也不生气,而是笑著把酒杯全收了—
接下来如何呢?
那当然是抱著马桶当孙子,舞池里,其他座子上的宾客都被丽贝卡的豪饮给征服了。
喝了吐,吐了喝,反正就是这么一回事儿。
当然和其他酒鬼干一架也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这身义体被酒精麻痹的身体再加上强尼这个三脚猫,自然是挨揍的主儿。
等到强尼突然清醒的时候,已经躺在了酒吧的内包间里,叉著腰站起来踱步的女人背对著自己在不停地跟电话那头讲著业务「操—」
听到身后的响动,罗格扭过头皱起眉头。
「来我场子上耍酒疯,凛对你干了什么?」
强尼捂著脑袋站起身,「提他干毛?」
罗格蹲下身看著这个娇俏的姑娘,扭头用热毛巾帮她擦拭脸颊上的污秽,没想到这个姑娘用一种完全和自己不相符的眼神打量著自己,那种眼神—太过于熟悉了一些。
「你—」
丽贝卡稚嫩的嗓音传来幽幽的声音—
「罗格,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罗格慌忙起身。
不知道是故人相见,还是某些早已被遗忘的心事被翻出来的慌张,总之很少有人见到来生女王是这么一副姿态。
「那颗晶片,竟然真的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