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知道这个男人是扛著新美国zhengfu把自己一路带出来的让她放弃现在算是患难的朋友,丽贝卡的性格做不到这些。
只是摩根的声音突然凌厉了,「有人拿一整座城市的人命赌你活下去你脖子里的那颗芯让你的身体状况频频出现问题,他才愿意赌。」
「现在本该让你好起来的新美国酿下了如此严重的错误·要赌你活下去的那个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说到这儿,丽贝卡愣住了。
四处起火的太平洲之夜,她也不停地问自己,自己的命究竟配不配得上别人如此搭救。
一个在夜之城喜欢说胡话,个子矮矮还喜欢骂人的姑娘,没什么好的嘛,死了就死了可偏偏那家伙一直不肯放弃自己。
丽贝卡背负上了名为寄托的东西,这可是最要命的。
她得考虑代价。
至少得对得起林跃—
在危急关头一向胡搅蛮缠不愿意接受理智方案的丽贝卡意外地沉默了。
「走。」
摩根推开了丽贝卡想要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大腿上的创伤让疼痛编辑器都压制不住了,他只能发出一声「嘶」的声音。
摩根随即似乎是为了让面前的姑娘不要如此悲伤,低笑道:「我已经能想像到那家伙的愤怒了,迈尔斯是个天生的欺诈者,但她也会为这个付出代价的,一定会的—」
说罢摩根从怀摸索了一番。
说来奇怪。
明明没有任何东西的口袋里竟然有一根皱皱巴巴从圆柱状成为了扁扁长方形的香烟,虽然抽不惯,但至少有个慰藉。
明知后方有人追,还点烟是一种极其危险的行为,只要不是特别差劲的战斗义眼都能锁定到他的位置。
「丽贝卡?」
「嗯?」
「给我在夜之城的骨灰龛立块碑,或者牌子?管他什么的—总之,有个东西可以刻名字。」
丽贝卡沉默了一下。
「墓碑。」
摩根美滋滋感受著奔跑疲惫后肺管子里的刺痛细胞享受著一切都要结束前的彻底放纵「对,就是那个。「
「也许我们终究是时代落幕后的畸形产物。」
摩根像是释怀了一般。
「如果你可以回去的话,麻烦麻烦那个强到没边的家伙把这种什么该死的复制人计划全部烧个干净?」
「嗯。」
「给我的墓碑上刻个名字吧,虽然这玩意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