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狠辣的棒球棍敲在了地上!
「妈的两个小兔崽子,你们在他妈的作大死!」
男人呼吸粗重,眼里只有纯粹的恶,他看著趴在地上脑袋下开始渗出殷红的劳先生连忙想起了自己口袋里的东西。
「看什么看老瞎子,赶紧他妈的来帮忙!」
「找个空点的地儿,让我们把货卸了』。」
这种街头黑话,无非就是要把劳先生身上值钱的东西一毛钱扒得不剩,同时趁著系统防卫还没激活的时候尽快接入黑客软体,说不定还能盗刷个人信用帐户里白花花的欧元。
横竖都是赚。
这一笔至少十多万欧元起步!
老医生被男人的小弟抓住领子往里面推,这家伙手舞足蹈大喊道:「那他妈是升级的系统!!!你们以为我没有打过他的主意吗?现在康陶的人已经坐著浮空车没几分钟就要来了!都赶紧跑啊!」
被贪欲击昏头脑的二人自然不会把这个嘴上就没说过几句实话的老医生当回事儿。
很快他们便推开了医馆的第一扇门,老医生被枪逼著只能不停地念叨著完了完了哆嗦著替他们搭建手术环境。
「跟特么—死猪一样!」
费尽力气把人扛上手术床,男人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心里黏糊糊的血渍,「看吧,老东西,什么都没发生一创伤小组的程序得弹起他妈一辈子!现在帮我们打下手,哪些东西是好货你得好好说—」
「不然你知道的!」
老头紧张地看著两个人,眼神时不时向后嘌,但这种反应自然被这两个帮派分子给忽略了。
正当两人摩拳擦掌准备盗刷劳先生的信用帐户之时,整个医馆的电力像是瘫痪了一般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只有那些接在了应急电力系统上的霓虹灯在发出幽幽的光芒。
老医生后面陪客人的姑娘帅哥们也接连发出叫声一「怎么回事?!」
黑暗中只有老医生双手拍大腿懊悔的声音,「全都烧了,康陶的黑客定位到我们了,赶紧跑」
「喂?!」
一阵枪响,两个神经已然崩到极致的末路狂徒毫不犹豫枪杀了老医生。
他们看著手术床上宛如烫手山芋一般的男人彻底傻了眼。
「我去!你都他妈干了什么?」
「我们还指著这个老混蛋帮我们保存义体呢!」
男人的小弟也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场景给吓蒙了,只能一个劲儿地抱怨。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