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成年了吗?就惦记著喝酒?」李维德一边嘟囔著,一边拿起桌面上的饮料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对了,你不是去找安德鲁斯学习如何管理公司了吗?怎么来这儿了?」
「那是早上的事情,现在是深夜了————而且,聚会才刚刚结束,而我刚才一直都在————」汤姆皱著眉看著李维德,「你不对劲————」
能对劲吗?这家伙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呃————」李维德揉了揉自己凌乱的头发,「抱歉,我只是思考一些事情,有点太入迷了,当然,这是你们西方人的说法。你知道的,我们东方管这叫做冥想————被骤然打断,会在短时间内思维凌乱,这都怪你,汤姆。」
「你这借口够拙劣的。」汤姆在对面坐了下来,一把夺过李维德手中的饮料壶,然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汤姆啊————」李维德举著杯子微笑著,「你觉得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汤姆冷笑了一声,「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的人生可能没多长了。」
李维德一口饮料喷了出去,要不是汤姆及时用魔法挡了下来,差点就被喷了一脸。
「今天你是不是添了蛇怪牙?嘴巴怎么变得这么毒啊————啧啧,我就知道你小子后脑勺长反骨,我还没死呢,你就惦记著我赶紧死,好继承我的九头蛇公司了是吧?」
「呵呵。」汤姆冷笑了一声,把杯子里的饮料一口喝干。
没有人的内心能够平静————
李维德不能,他汤姆更不能,所以,他只能用这种不合时宜的愤怒,来掩饰自己的情绪。
不然的话,他担心自己颤抖的声音会被李维德听出来————
而李维德现在强行说的这些不著边际的玩笑话,又何尝不是在掩饰自己的情绪呢?
在某些层面上,汤姆和李维德很相似,都不是那种喜欢暴露自己真正情绪的人。
于是,两人就这样忽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良久过后,汤姆才轻声地说道:「要阻止那个疯子————你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
现在,汤姆已经不奢望能战胜那个疯子了,哪怕能阻止一下,也好啊————
「有啊,当然有,我起码有两种办法应对。」李维德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
「那很糟糕了————」汤姆说道:「要换做以前,你肯定会说自己起码有十几种方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