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地紧绷了一瞬，随后才一点点放松下来。听着耳边久违的呼唤，她垂下眸子，轻拍着老人的后背。
随后，她目光逐一扫过人群中的面孔，轻声问道：“……你们还好吗？”
人群里也走出来几个年轻男女，其中有几个女孩红着眼眶过来，拉着楚宁雁的手臂，哽咽着说道：“楚楚姐！”
楚宁雁看着她们沾满泥垢的脸庞，鼻子微酸，反握住她们的手，轻声唤道：“阿鸾、团团、豆儿，原来你们都在这里……”
“楚楚姐，见到你回来……真好，我爸妈都没了……”一个女孩低下头，声音沙哑。
“我也是……”
楚宁雁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眼底的酸涩，小声安慰着，轻抚她们的发顶。
安抚间，她抬起了眼，视线落向远处，那几个男孩也已长成了结实的高个子。
曾在避难所里跟在她身后的小孩子，如今在废土的摸爬滚打中长大，透着一股野草般的韧劲。
几米开外，雷铮和变种人站在一起，默默看着这场意外重逢。
等众人的情绪稍稍平复，雷铮迈开大步走了过去，停在楚宁雁面前。
他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大截的女人，语气感慨道：“灰雁队长，好久不见。”
楚宁雁转过头，琥珀色的眸子迎上这头虎人，轻轻点头：“雷铮团长，好久不见。”
“雷铮，雷铮……”
雷铮咧开嘴角，自嘲笑道：“我都有段日子没听见别人喊我的本名了。”
“说明‘掌哥’这个名号更适合你。”
雷铮收起自嘲后，神色郑重：“不管别人怎么叫，今天这份救命恩情，我记下了。”
他顿了顿，眼神有些复杂：“对了，这段时间外头一直在传，临海城真覆灭了？”
楚宁雁点头：“嗯，全毁了，现在那里是尸后的巢穴。”
雷铮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烦躁地甩了甩虎头：“真他妈的……这事儿真不怪我啊！谁能想到那帮疯子会把事情搞得这么绝！”
楚宁雁没有接茬，不想聊这个话题。
她低头检查了一下弓弦有无磨损，随口问起了别的：“你之前不是在南城的山区跑偷渡吗，现在怎么跑这里干走私了？”
雷铮苦笑，虎须不自然地抖动：“那里早干不下去了！我在南城边上好不容易踩出来的翻山偷渡暗线，被南城一锅端了。没办法，只能带着兄弟们来西北这边寻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