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待过……”
几名守卫低声汇报，神色变得更加警惕。
在废土，尤其是这种千米地下的阴暗角落里，只要发现有活物存在，基本都是变种人。当然，如果是人类，其实互相残杀起来往往更加凶险。
麦克斯的反应极快，他意识到检修平台的外厅有人，于是打出一个战术手势：“全员战备！交替掩护推进！”
三十名装甲兵进入临战状态，轮转机枪的枪管发出一阵预热嗡鸣，对准了尽头的大门。
……
检修站台，外厅。
甘泽远摘下厚重的眼镜，揉了揉深陷的黑眼圈，随后又重新戴上。
由于常年不见天日，他整个人透着一股病态的灰败感，那件宽大的白袍也布满污渍。
他没理会外界的动静，只是全神贯注地盯着箱体内的一缕缓缓游动的诡雾。
很快，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个双颊凹陷的男人，端着破铁盘走了进来，盘子里放着半块淀粉饼。
他走到操作台旁，发现昨晚放的那块淀粉饼原封不动地摆在原位，表面已经覆上了一层绿色霉菌。
男人叹了口气，把新的那半块放下，将发霉的收走。从头到尾，甘泽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一连串实验数字。
男人端着霉饼退回走廊，靠在墙上。
“会长又入定了？”
另一个骨瘦如柴的同伴靠了过来，有气无力地瞥了一眼屋内。
“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男人滑坐在地，把发霉的淀粉饼掰开，抠掉绿毛，将干净的那部分塞进嘴里。
同伴苦笑道：“你说多可笑，咱会长现在可是全废土悬赏身价最高的男人了吧？外头那些大势力为了他的赏金，都快把脑浆子打出来了，结果我们这帮跟着他混的人，却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下啃发霉的饼。”
另一人听了后，也凑了过来，声音里透着一丝绝望：“哎，我们这东躲西藏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每天跟做贼一样，连个安稳觉都不敢睡，还要躲着那群狗东西搜捕。”
“……我也不知道。”
“咱悖论会的人，已经一天比一天少，活得连上面的流民都不如，我真熬不下去了。”
男人没接话，只是默默听着，嘴里嚼着淀粉饼，眼神很空洞。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负责放哨的守卫连滚带爬地摔进走廊，但他也顾不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