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空壳子。
“空壳也没关系，俺老猫知足了，好歹也是五大办的负责人之一哈哈哈哈！”
“行了，别吵了。”
庄杋打断了他的笑声，直入正题：“外贸办虽然是个空壳，但这十五天里，你要把黑市的交易线重新铺好，避难所需要大量采购各种战略物资。”
猫山王立刻收敛笑容，拍胸脯保证：“财神爷您放心，外城区那些销赃的路子，没人比我更熟了！”
至此，五大办的架构全部分配完毕。
所有人都注意到，这份详尽的名册里，唯独没有楚宁雁的名字。
“灰雁会先和我们一起搜刮物资，之后她要去一趟妖都，等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再看看如何安排。”
庄杋说完，又看了一眼楚宁雁，后者则轻轻摇头，表示理解：“我没有关系的。”
华昕却有点困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坐在旁边的皮皮，偷偷拉了一下华昕的衣角，压低声音提醒：“你还没看明白吗？”
“啊？怎么说？”华昕有些茫然。
皮皮怕被众人听到，干脆拿出纸和笔，写了一大段文字递过去：【你想想，要是楚楚也成了五大办的负责人，她不就成老大的下属了吗？真要变成上下级关系，感情的天平可就倾斜了！】
见华昕愣住，她又唰唰补上一句：【老大一看就是没恋爱过的新手，但他似乎也察觉到哪里不对劲，所以才没有安排职务！】
华昕瞪大眼睛，抢过笔重重写道：【哇，好有道理！看来楚楚姐也要有自己的一番事业才行！！！】
她在句末重重地写了三个感叹号。
皮皮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快速写道：【嗯，等楚楚从妖都回来后，我们再和她好好聊聊这事。老大和楚楚太闷了，谁也不主动，实在不行我们就在背后推一把，不然一点进展都没有！】
【好，我们一起推进！】
皮皮还想再写点什么，却瞧见远处的楚宁雁正狐疑地盯着自己，她一下子就心虚了，赶紧将纸笔全部收起来。
楚宁雁其实并不清楚这两人在底下搞什么名堂，但一看到两人鬼鬼祟祟的眼神，就知道她们准在琢磨些什么坏心思了。
老渔夫看着全息投影上密密麻麻的岗位划分，吐出一口浊气，感慨道：“架子只要搭起来，规矩也立起来，办事就有迹可循了。今后如果缺什么零件，缺什么设备，大伙心里就有底了，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乱糟糟的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