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涌来,在作战服表面压缩成一层凝实的暗雾。
注视着身上流转的暗雾,庄杋眉头微皱。
仅凭他现在能模拟的魔将气息,恐怕镇不住一头活了这么久的尸后,必须兵行险招,直接伪装成更高阶的魔使。
没有犹豫,他强行调动精神力,极力压缩体表的暗雾。随着雾气不断凝缩,颜色越来越深,最终蜕变成黑雾,顺着脖颈向上攀爬。
转眼间,黑雾模糊了他的面部轮廓,化作一团看不清五官的阴影。
一阵强烈的倦意袭来。
庄杋咬紧牙关,硬生生顶住这股晕眩,随后大步跨入地底深坑。
通道斜着向下延伸。
沿途挤满了游荡的行尸,但在接触到黑雾的瞬间,所有行尸齐刷刷地僵住,硬是让开了一条路。
他往地缝继续深入三百米,沿途的尸怪也越来越多。它们眼神透着凶光,在感受到黑雾后,发出阵阵低吼,不自觉地向后退开。
抵达地底后,拐角处守着几名尸人,它们端着火药枪,在看清黑雾的那一瞬间,青灰色的脸皮猛地一抽。
几名尸人慌乱地垂下枪口,颤抖着开口:“魔使大人……您突然亲临,有什么吩咐?”
庄杋看着这些尸人的反应,进一步坐实了尸后和魔使之间的悬殊地位。
“滚一边去。”
庄杋没有停步,催动着黑雾向外扩散,几名尸人顿时双腿发软,跌坐在碎石堆里,连头都不敢抬。
他踩着满地碎骨,踏入尸后的老巢。
岩洞内空气干燥,岩壁到处都是裸露的辉晶石块,没有一丝一毫的诡雾。在岩洞深处,庄杋终于看到了尸后的本体。
这是一具高三米、长十五米的臃肿白虫,虫腹高高隆起,几乎撑满了大半个岩洞。虫腹两侧,排布着几十条粗壮的长节肢。节肢尖端不断在地面剐蹭,令人头皮发麻。
这是庄杋第一次近距离地直视这头怪物,也让他想起了一种昆虫——白蚁蚁后。
两者真的太像了。
庞大的虫腹缓慢扭动,那张惨白的女人脸转了过来,死死锁定了庄杋。
“你……魔使!你们骗了我!”
尸后突然暴怒,张开满嘴细密的尖牙,发出一声嘶叫:“我替你们挡住了那些人类,你们也承诺过不再打扰我!为什么还要取走我一半子民的血去献祭!我受了很重很重的伤!你们还敢来见我?!”
抽血,献祭?
听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