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员筛查完毕后,华生开始搭建底层组织架构,打破难民们原有的社会联系。
“每三十人划分为一个互助小组,并从组内选出一名组长和两名副组长。”
华生语速极快,向统计员下达指令:“组长实行每周轮换制,同时完善举报机制,严禁任何人拉帮结派。”
另外,华生还将筛选出的专业人才独立出来,设立了物资供应组、卫生组、搜查组、秩序组、工程组以及医疗保障组。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办。”
老渔夫赞同地点点头,随后补充道:“但光分组不够,每十个小组得成立一个调度队,由一名正队长配六个带枪的兵,专门管物资和盯纪律。”
“有道理。”
华生顺着他的思路,继续完善管理条约,制定了三项核心秩序机制:
1、公示制度:避难所的规则和物资清单,每天都在公告栏实时更新;
2、纠纷仲裁:由调度队牵头,从其他区临时抽取7名成员,通过投票处理冲突;
3、惩戒阶梯:若有怠工和暴力行为,由组长上报确认,调度队统一分配苦役;若涉嫌恶性罪行者,一律当众处决并公布。
科尔疑惑道:“那如果是组长犯错呢?”
华生显然已经考虑到了这点:“会一视同仁,甚至处罚更重。违者将会被扣除所有贡献度,并永久取消组长担任资格。”
此外,避难所划定了一道最低的人均资源红线,参与额外劳动可获得贡献度,用于兑换餐食或生活物资。
老渔夫用手指了指组织架构图:“但这里有个漏洞,现在个人劳动获得的贡献度,只能靠领班手动统计再汇总,不仅效率低下,还容易滋生腐败。”
庄杋听了后,缓声说:“这个问题不大。我的设想是等物资充沛了,每个避难所成员都要佩戴‘废土旅行家’,这样就能自动统计贡献度,彼此还能展开自由交易。”
老渔夫点头:“这法子好,一劳永逸。”
庄杋的目光重新落在组织结构图上,下达了补充指令:“每五个调度队合为一个区,整个基地一共分成十个大区;每个区单独设一个调度中心,所有调度中心均归调度办管理。把责任压实到具体的人头上,层层盯防,哪个环节出了乱子,直接拿该区的负责人是问。”
庄杋看了看华生,笑着说:“这个调度办的主任,就由华生你来担任吧。”
“……我?”华生愣了一下,瞬间感觉肩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