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傲慢的语调冷冷开口:“我是来监督的。”
轻飘飘的几个字,让魔将怔了怔。
对方敢用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话,还特意打着“监督”的旗号,绝对是某位魔使大人的亲信。
它可不想莫名其妙卷入魔使之间的明争暗斗里,到时候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魔将稍微收敛了自己的敌意,忌惮地说道:“哦,原来是这样……”
“嗯,告诉我具体的安排。”
庄杋没有给对方思考间隙,语气变得更咄咄逼人,“天启教的防线怎么布置,资源如何分配,我要一份详尽汇报,好禀报主上。”
说话间,庄杋指尖微动,萦绕在周身的暗雾如同活物般沸腾。
周遭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连走廊远处的火把都被压制得剧烈摇晃。
感受到这股属于高阶存在的压迫感,魔将庞大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僵硬了。
它引以为傲的本能,在这种深不可测的气息面前,只剩下了深深战栗。
“大人……你太难为我了。”
魔将生怕这位“监督”借口发难,谨慎开口:“我刚接手迅龙的防务,实在给不出一份详尽的汇报……不过,我倒是知道接下来的一个核心安排。”
魔将稍稍低下头颅,讨好似地说:“一周后,就是天启教的总会了,蒂萝丝主上会亲自到场的。”
一周后,天启教总会,蒂萝丝。
庄杋内心微凛,他冒着风险来这里演一出戏,适度施压,没想到真诈出了核心情报。
“很好,我很期待。”
庄杋见好就收,没再继续逼问布防细节,以免露出破绽。他轻瞥了魔将一眼后,拖着宽大的黑袍径直离开。
……
疤哥被全城通缉的通告,像一张随风飘落的废纸,在临海城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这座城市,如今已被硝烟遮蔽。
白昼如暗夜昏沉,枪炮声从各街区传来,一栋栋高楼的玻璃幕墙,在连绵的爆炸中纷纷碎裂,化作暴雨倾泻而下。
此刻,费恩在南部指挥所里,紧盯着全息地图上的红点。不久前,他签发了最高级别的戒严令,并让边防军和安防部队收缴各财阀在临海城的所有人员与资产。
命令下达得干脆利落:任何反抗行为,直接开火,就地处决。
在他的政治推演里,资本家在性命受到绝对威胁时,总是最懂得妥协的。只需要给那些财阀们留出一条弃城逃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