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走廊朝医疗区快步跑开了。
庄杋托住她的小臂，走廊里的气氛也因为皮皮离开，生出一丝微妙的凝滞。
楚宁雁沉默了会，不动声色地将手臂从庄杋手里抽回，轻咳了一声：“皮皮的性格一直是这样子，我已经习惯了。”
庄杋神色未变，顺势收回了手，“皮皮的性格蛮好的，热心善良，医术也强，她帮了我们很多忙。”
话音微顿，他眼睛瞥了瞥上方：“相比之下，暗中躲着的那只猫，才是真的麻烦。”
楚宁雁愣了愣，顺着庄杋的目光，看向走廊右上方的通风管。
“嘶……被发现了。”
紧接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快速远去，很快消失在深处。
显然，华昕知道自己偷听被抓了个现行，溜得极快。
随着那阵窸窣声远去，楚宁雁暗自松了一口气，她迈开脚步，顺势将话题拉回了正题。
“我听乌鸡说，疤哥动手了，锋芒的残部被迅龙吞并，费恩那边，也正式接过了天启教的牧首权杖。”
楚宁雁转头看向庄杋的侧脸：“局面彻底失控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什么都不做，韬光养晦。”
庄杋的脚步不急不缓，“临海城现在是一个巨大的绞肉机，天启教和那些财阀很快就会因为利益分配不均咬起来的。我们只需待在地下，看着他们把血流干。”
“那疤哥呢？”
“疤哥？”
庄杋摇了摇头：“他不过是一个用来清理仇敌的工具，在杀了老团长的那一刻，他的废物利用价值就已经耗尽了。
“他活不了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