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盯着副官,声音充满压迫:“天启教不是有三柱石吗?我怎么着,也有资格坐上第四柱石的位置吧?”
费恩眯起眼睛,忍不住笑道:“等我在教内站稳脚跟,整合了所有的资源和信徒后,这主教的位置,我也未尝不能坐一坐。”
……还主教?
副官僵在原地。
他看了看费恩,又看向桌上的空酒杯,眼神非常复杂,欲言又止。
这鲨人泡的酒,就是带劲。
……
两天后,临海城中央广场的高台上,一座粗糙搭建的祭坛,散发着焚香气味。
费恩穿着一身暗金边饰的军服,站在祭坛下方。他的副官和一众嫡系军官列队在后,所有人屏住呼吸,气氛压抑到极点。
从阶梯上方走下来的,并不是费恩预想中掌控天启教大权的主教,甚至不是三柱石,而是一名秩序使徒。
使徒身穿猩红长袍,手捧一根黑木权杖,缓慢地来到费恩面前。
“奉教义枢机之命,赐予你牧首之职,掌临海之地。”
秩序使徒的声音很干瘪空洞,随手将代表牧首身份的权杖递了过去。
……牧首?
费恩伸出去接权杖的手停顿在半空,双目愕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牧首这两个字,像一记耳光精准扇在他野心勃勃的脸上。
后方的副官猛地屏住呼吸,巨大的荒谬感也在脑海里翻滚。
他太清楚“牧首”意味着什么,这绝非长官期望的权力巅峰,而是彻头彻尾的轻视。
在天启教森严的阶级中,牧首不过是废土上多如牛毛的基层长官。干着管理底层教众的杂活,既无征兵权,也无统军权,无论做什么都要受制于兵主和鞭主。
这等于直接把一城之主,按在了最没有实权的底座上。
副官死死低垂着头,不敢去多看长官的背影一眼,料想费恩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这下别说什么三柱石,连十二使徒的边缘都摸不到,和死去的鼠王塔塔吉坐一桌。
“教内决定,鉴于临海城情况特殊,暂不派遣兵主和鞭主,由费恩牧首亲自担任。”
费恩的额头暴起一根根青筋,他盯着那根粗糙的黑木权杖,迟迟没有动作。
秩序使徒略带不满,一丝丝诡雾从红袍里溢出,沉声问道:“费恩牧首?”
身后的副官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
费恩缓缓抬起头,原本想向腰间的枪套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