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那幽灵有可趁之机。”
事务官脸色微沉,这终究是一种悬在头顶的威胁:“另外,想办法联系上幽灵,或许咱们可以好好合作。”
“我试试。”
汉默深知,合作是不可能的。
以事务官的阴险性格,所谓的合作共存,不过是请君入瓮的诱饵罢了。
……
针对爱德华的审讯迅速展开。
但即便这位昔日的情报头子已沦为阶下囚,审讯工作依然陷入死局。
整整四十八小时的高强度审讯中,轮番上阵的审讯官用尽手段,甚至违规动用了高浓度的神经诱导药剂,试图撬出哪怕一丁点关于他背叛集团的实证。
结果是一片空白。
爱德华的履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所有操作都严丝合缝地符合流程,每一条指令都有据可查。
这让急于结案的事务官感到了一丝莫名寒意。一个全无软肋的情报头子,若真让他缓过神来,死里逃生后的反扑将是致命的。
事务官看着审讯报告,把文件重重摔在桌上,冷笑一声:“既然找不到罪证,那就帮他造一个。”
第三天凌晨,一份“详实”的调查报告被摆上台面。
报告指控,爱德华在荒谷的一处废弃矿坑,指示下属坑杀了三百名寻求庇护的流民,并伪装成是尸潮袭击,以此骗取集团巨额的“安抚金”。
“我不承认,我没有做过,这是低劣诬陷。”爱德华并不感到意外,泼脏水是这伙人的惯用手段。
可致命的一刀,却来自他最意想不到的方向。
审讯室的全息屏幕突然亮起,画面中,走进来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
那是爱德华的结发妻子。
面对镜头,她颤抖着拿出一把电子秘钥,声泪俱下地控诉:“他在地下室藏了一个金库,里面有三千万金钞……我劝过他别干了,他拿起枪,指着我的头威胁我……”
爱德华死死盯着全息屏幕。
审讯官用了两天两夜没能撬开他的嘴,但那个熟悉的女人做到了。他脸上那层漠然面具,一瞬间分崩离析。
那三千万“赃款”,恐怕是事务官买断她良知的价码。
“呵……”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只能发出浑浊气音,没什么好说的了。
爱德华低下头,不再做任何辩解。
核子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徐天生看着最新的审讯简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