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买卖亏了,真他妈亏了。”
疤哥骂骂咧咧,随手把那枚徽章塞进裤兜里,还往地上啐了一口。
他已经在盘算着,该怎么在新主子的眼皮底下,捞到更多的油水。
……
巷子尽头的焚烧炉旁,庄杋扯下黑袍,塞进炉膛。
火舌一卷,廉价布料化为了飞灰。
他拿出纳米手提箱,指尖轻触识别区。十几秒后,那副冷峻面孔消融,取而代之的是“庄生”,平庸木讷。
刚才的那番伪装,是他临时起意,却没想到疤哥这么好糊弄,看来对付疯狗不需要逻辑,只要展示出比他更锋利的獠牙就行。
庄杋理了理佣兵作战服的领口,确认毫无破绽后,才不紧不慢地离开。
回到营地,庄杋很快找到了李劲。
这位迅龙的战斗主管蹲在油桶边,脚下已经踩灭了三四个烟头,手里还夹着半截卷烟。
庄杋走了过去,笑着说:“堂堂战斗主管,抽个烟还得躲这儿?”
“清净。”
李劲头都没抬,吐出一口烟雾,声音微哑:“刚才开会你是没在场,疤哥那疯狗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拿着块破徽章在台上显摆,那得意的劲头……真他妈让人反胃。”
庄杋明知故问:“什么徽章?”
“叫什么兵主。”
李劲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他还真当个宝了,说以后迅龙就是天启教的先锋军,他要统领一切战事。”
庄杋靠在墙边,双手抱胸:“这么张扬?”
“他脑子被绿皮踢了呗,现在全城都在盯着天启教,费恩正愁没借口清洗呢。”
李劲无语道:“他恨不得把‘我是邪教徒’几个字刻脑门上,这不是上赶着找死吗?”
“找死好啊。”
庄杋缓声分析:“现在盯着迅龙的人太多了,既然他想当兵主,那就让他折腾,让他去跟锋芒,跟核子和城防军碰个头破血流。”
李劲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庄杋。
庄杋从兜里摸出一块压缩饼干,撕开包装咬了一口。
“等他把迅龙攒的那点家底耗得差不多,手下都人心散尽时……”
他停顿了一下,缓声道:“那迅龙这块招牌,你就可以接手运作一下。”
李劲听完后,神色凝重:“陈大胖今天跟我联系过。”
“噢,找你什么事?”
陈大胖是燧发枪公会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