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伦僵住了:“原来是你……迅龙养的疯狗……”
“纠正一下。”
疤哥抬起手中的大口径手枪,枪口直指索伦眉心:“哈本森才是迅龙养的狗,用来咬你们这些骨头,至于你嘛……”
他嗤笑一声:“你连当狗的资格都没有,顶多算一坨狗屎。”
砰——!
无头尸体晃了晃,栽倒在泥水中。
疤哥厌恶地甩了甩衣服血迹,对手下挥了挥手:“装车的速度快点,别耽误老子睡觉了。”
……
第二天晚上。
临海城,核子营地仓库区。
一道黑影悄悄从物资清点岗消失了。
这名士兵穿着光学迷彩斗篷,贴着集装箱阴影快速移动。
他动作极轻,每一次停顿都精准卡在流动哨的视野死角,轻松避开隐蔽探头。
他对这里的布防烂熟于心。
他一路潜行至最深处的冷冻库,停在厚重的铅封大门前,掏出军用级破解器,贴在了锁芯上。
足足过了半分钟,解码器终于捕捉到系统逻辑的一丝“漏洞”。
几秒钟后,指示灯由红转绿。
咔——
冷库内寒气逼人,白色冷雾在地面翻滚,他侧身闪了进去。
冷库里堆满了贴着封条的金属箱,大部分是生物样本和危险化学品。
他按照情报指示,穿过货架,钻进了最深处的物资报废区。
这里堆满了等待销毁的过期样本和损坏设备,显得杂乱无章。
士兵在角落的一堆铁桶后停下脚步,找到了一个破损严重的灰色运输箱,小心翼翼顶开加压盖板。
“咔哒。”
大量冷气溢出。
阿尔文那张苍白面孔浮现出来。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审查部少爷,此刻安静躺在冰霜中。他双眼半睁,瞳孔涣散,像一具坏掉的人偶。
士兵戴上手套,迅速检查尸体状况。当他拨开阿尔文后脑的头发时,动作猛地一顿。
发根深处,赫然藏着一道环形切口。那是几枚植入式神经控制芯片,深深嵌在脑干位置。
这种型号通常用于控制低阶变异兽,或者……制作人皮傀儡。
“这帮疯子。”士兵暗骂一声。
他迅速举起微型记录仪,对准尸体面部、芯片植入痕迹以及周围环境,进行了全方位取证。
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