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花。按照您的吩咐，正用维生液泡着呢。”
“嗯……那就行。”
庄杋下达指令，“把他装进冷冻箱里，连夜送去临海城，交给乌鸡。”
“老大，明白了。”
……
核子内网。
庄杋仔细检索着爱德华的行动日志，每一处文件和简报都不放过。
结果是一片空白。
系统没有留下任何关于抓捕灰雁的正式文件，也没有调动行动组的电子记录。
放在以前，哪怕是最高级别的加密文件，他也能在底层思维里看到一些痕迹。
但这一次，爱德华彻底抹去了他在网络世界的影子。
“反应很快。”庄杋低声自语。
爱德华已经意识到，集团内网栖息着一个看不见的“幽灵”，正时刻窥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所以他果断切断对网络的依赖，回归到原始的口头命令和纸质文件。
这是一个极其难缠的对手。
庄杋尝试访问内网的秘密沙箱。
那里同样一片死寂，没有新数据包，也没有加密留言。
最后一次更新，还停留在徐阑珊的那句“爱德华没有异样”上。
总部闹出这么大动静，作为财务高层的徐阑珊不可能毫无察觉。
她迟迟没有消息传来，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她被死死盯住了，甚至已被软禁，连触碰沙箱的机会都没有。
爱德华的反击，比庄杋预想的还要迅速。他没有选择跟庄杋纠缠，而是把刀架在了楚宁雁和徐阑珊的脖子上。
“有点意思。”
平心而论，庄杋很欣赏爱德华。
这种老练隐忍，又极具原则的情报人才，在废土可是稀缺物种。
他也确实给过对方几次机会了。
但这份欣赏，在爱德华把枪口对准楚宁雁的那一刻，便烟消云散。
既然成了威胁，那就连根拔除。
……
十分钟后，麦克斯和大卫匆匆赶到。
当得知这次目标是爱德华时，麦克斯明显怔了一下。他对那个固执老头的行事风格其实颇为认可。
但这种犹豫只持续了一瞬。
既然立场不同，且对方已经威胁到徐爷的安危，那没什么好说的了。
另一个任务是拯救徐阑珊。
大卫盯着荒谷地下城的结构图，眉头紧锁：“老大，她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