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龙这帮孙子……要真落他们手里,咱俩非得被活剥了不可!”
大卫架着麦克斯,深一脚浅一脚地钻进乱石滩,肺像风箱一样呼哧作响。
“那边……有个石缝,你拿枯草盖一下。”
麦克斯脸色惨白,被大卫搀扶着才没有倒下。在那该死的绿皮营地里,他被当成活体血包抽了好几天,如今连站稳都费劲。
“行行行,听你的!”大卫连忙照做,顾不上手掌被碎石划破。
两人刚缩进去,连气都没喘匀,一队全副武装的佣兵呈扇形逼近。
还没等大卫想好求饶的词,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怼到了他们脸上。
“完了……这回算是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了。”大卫身子一软,哀叹出声。
麦克斯已是强弩之末,却仍下意识挡在大卫身前。他手里死死攥着那块磨尖的铁片,眼神凶戾。
“枪眼无情,别犯傻。”
领头的佣兵冷冷开口,身后队员便如狼似虎地扑上来。
缴械,反剪双臂,动作行云流水。
出乎意料的是,两人没有被关进拥挤的俘虏车厢里,反而被单独带去了另一边。
“伙计,怎么个事儿?”
大卫试探着问,“我们就是俩路过的倒霉蛋……”
“少废话,跟我们走吧。”
领头佣兵收起枪,语气有些微妙,“你俩运气不错,我们队长在车里看着呢,点名要见你们。”
“队长?”
麦克斯警惕追问:“谁?”
佣兵没有回答,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押着两人穿过战场,走向后方一辆黑色装甲车。
“靠……这回算是彻底交代了。”
大卫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绝望,“这帮迅龙的疯狗肯定认出咱们了,要是被送回总部,那绝对老惨了。”
麦克斯回头瞪了他一眼:“少说两句,不会死。”
两人来到车前,车门缓缓打开,里面一片漆黑,透出一股心悸压迫。
“两位,进去吧。”
“行吧。”
大卫率先钻了进去,屁股刚一挨上座椅,整个人就像是泄气皮球,一下子瘫软下来。
这几天他蹲惯了铁笼,双腿和屁股老遭罪了,忍不住感叹:“啧啧,高级真皮座椅。”
麦克斯强撑着一口气,让腰背尽量笔挺。他注视着对面的神秘男子,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