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穿了费恩要完蛋,给自己用钱铺了条后路。现在避难所的控制密钥,就在我手里。”
“那地方,我看不上。”庄杋冷淡说道。
乌鸡愣了愣,两千万的资产,老大竟然连看都不看一眼?
“不过,既然都拿到了,也没有扔掉的道理。”
庄杋话锋一转,意味深长:“你实质性控制那里,把它当作隐秘据点。”
“您的意思是?”
“费恩现在是条疯狗,随时可能乱咬人。如果有一天,费恩把枪口对准了你们……”
庄杋声音透着一股寒意,“那些忠于我们的核子士兵,需要有退路。”
乌鸡的心脏微微一跳。
徐爷刚刚强调,是忠于“我们”的士兵。他瞬间咀嚼出这两个字背后的血腥味。
驻扎在临海城的核子部队,成分复杂,既有总部派来的监军,也有各势力安插的眼线,还有随波逐流的墙头草。
“徐爷”是在点他。
那一座避难所不仅仅是退路,更是筛子。只有经过筛选,彻底忠于徐爷的士兵,才有资格进入那里。
“当然了,如果有合适的冤种愿意接盘,等价格合适了,你也可以先卖了换成黄金。”
“老大,我明白了。”
乌鸡站得笔直,眼神坚定:“我会把队伍……整理干净的。”
“很好,去吧。”
庄杋挂断通讯后,继续研究南域地图,并在东部的一个坐标轻轻画了圈。
他不完全信任乌鸡。
乌鸡懂得审时度势,会低头啄食,但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反咬一口。
将东部避难所丢给乌鸡,是一步闲棋,也是一道隔离墙。
如果乌鸡这批人真的可用,那就让他们在那里驻扎,作为薪火基地的外围屏障。
如果心怀鬼胎,那他也不介意暴露那个位置,成为吸引火力的最佳诱饵。
至于薪火基地,在这些人通过血与火的考验前,绝不会敞开半寸。
……
地下的废弃站台,昏黄应急灯发出滋滋电流声,驱散着周遭诡雾。
卡车停在轨道旁,几十名鼠卫兵将一个个板条箱搬下来。
站台边缘,华生拿着电子清单,目光在一箱箱被撬开的军火上扫过。
“清点无误,辛苦你们了。”
“嗯,应该的。”桑塔纳点头,和一众鼠卫兵打道回府。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