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部长。”
一名技术专员直起身,手里拿着数据板:“硬件扫描完成,未发现非法植入体;神经信号值已比对,与财务审计系统的操作签名一致,排除异常。”
爱德华接过数据板,快速扫视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抱歉,看来是误报,情报部会为您修缮好一切,再次感到抱歉。”
“你们的无能,已经浪费了我二十分钟。”徐阑珊冷眼注视着他们。
爱德华再次致歉。
他走到门口时,停下,回头看了过来:“徐总,还有一句话。”
“你说。”
爱德华的声音很清晰:“隐私权是公司授予高管的特权,但这层隐私是用来保护公司利益的。如果您试图用这份隐私去破坏公司……那即便是首席财务官,我也照样有权处置。”
他刚要转身,徐阑珊冷声说:“情报部下个季度的预算,审批流程还在我这里。看门狗如果咬伤了喂食的主人,是会被断粮的。”
爱德华脚步一顿,微微僵直。
她目光如刀:“现在滚出去。”
爱德华沉默不语,他微微欠身后,大步离开,只留下一地的狼藉。
徐阑珊维持着冷漠姿态,直到确认爱德华彻底撤离,才缓缓坐回沙发,手指无意识地捏紧扶手。
只差一点。
如果刚刚她再深入哪怕一层沙箱架构,或者技术人员稍微敏锐一点,她都已经被押往总部审讯室了。
这次冒险并非没有收获,爱德华的反应证实了她的猜想。
总部在“盲人摸象”。
他们怀疑有一股暗流,却不知道源头是自己。只要沙箱没被挖出来,徐爷那边就不会暴露。
但也意味着,从这一刻起,她将生活在全天候的显微镜下。
那些看不见的眼睛,会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等待她露出破绽。
……
次日,迅龙二队驻地。
庄杋穿着作战服,手拿计时器,看着场中摸爬滚打的佣兵。
他们扛着沉重的弹药箱,在满是碎石的跑道上前行,一个个大汗淋漓。
这时,他手腕的战术终端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隐蔽的加密频段。
等到休整期间,庄杋不动声色地离开训练场,走到一处静谧阴凉处。
发信人捷达:【老大,费恩那边出岔子了。那一百五十套装甲连个影都没有,军需官借口仓库盘点,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