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跟随庄杋穿过管线走廊,停在一扇三米高的合金闸门前。
门禁识别器是一个嵌入墙体的黑色晶体面板,此刻黯淡无光,没有反应。
庄杋走上前,轻轻触碰那层硬壳,感受到里面的残留朽雾。
“能不能用炸药?”
“会有风险。”
盖奇盯着读数,眉头紧锁:“这里地质结构很不稳定,热反应强烈,下面埋的应该是地热高压管网。在这位置使用炸药,很容易震裂管道。”
老獾伸手敲了敲门体:“这扇合金门厚度超过半米,普通的定向爆破切不开,而且承重结构也容易塌。”
“那就不炸了。”
庄杋抬起右手,掌心贴在门缝与墙体的嵌合处,一缕缕黑雾顺着合金门框钻了进去。
过了一会,他收回手,脸色比刚才白了一分。操控黑雾,对他现在的精神负荷依然很大。
“我把诡雾留在了里面,让它慢慢腐蚀。等过几天松动后,你们上重型液压扩张器,把它强行撑开。”
“明白了。”
盖奇在终端上记录下来,“那我先安排人清理外围的管线。”
解决完技术难题,华生跟了上来,手里拿着一份物资清单。
“老大,那一批新的动力装甲,我们检查了好几遍,里面没有隐藏暗门,成色很新。”
华生汇报得很细致,“捷达团队拨了三十套,足够他们培育一支精锐武装队,剩下的全装备给咱们自己人。”
庄杋一边听,一边审阅着手里的人员配置表。
目前薪火成员扩充到120人,全是经过老渔夫和科尔筛选的,所有成员标配动力装甲,火力配置按标准补齐。
“拾荒团队那边呢?”
“拾荒团扩充到100人,不过现在停止了外出,被我编入了工程队。”
华生的声音有条不紊:“加上之前抓的300名俘虏,我们现在有400名劳动力,实行两班倒,人歇机器不歇。”
“没有闹事吧?”
“没有,刺头也都很老实。”
在废土里,战俘往往沦为消耗品,命比子弹还贱。
但庄杋和华生曾是罪民营的囚徒,那段挣扎求生的记忆,让他们并未选择用高压和鞭子来管理。
虽然俘虏没有自由,但包吃包住,甚至提供基础医疗。对于习惯朝不保夕的流民而言,这里不是监狱,而是某种意义上的庇护所。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