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几百辆发射车和浮空艇喷吐出火舌,密集导弹拖着尾焰划破长空,形成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轰轰轰——!”
爆炸火光在边防区连绵成片,整个地面在颤抖,原本就被炮火犁过无数遍的坑洼土地,再次遭受了毁灭性打击。
浮空艇内,指挥室的全息屏幕上,代表轰炸区域的红色块在疯狂闪烁。
林恩端起骨瓷茶杯,轻轻吹去浮沫。这次出征前,南沧鸿亲自签署的《出征处决令》摆在他的桌上。
这份文件没有任何关于“战俘甄别”的条款,也没有“人道主义救援”预算。
只有一条冷冰冰的授权:不论军民,凡持械抵抗者,皆视为叛乱,就地处决,无需战俘指标。
“长官,第一轮洗地结束,外围防线已清除。”参谋长汇报着最新进度。
“继续推进,所有防线都要清除。”
林恩充分吸取了上次前哨部队的惨痛教训,非必要绝不冒进,稳扎稳打,确保敌人的防御武器全被摧毁。
这是一场高效的拆迁作业。
不仅仅是边防区,就连临海城的外城区也被殃及,贫民窟一栋栋爆炸燃烧,到处都是逃命的流民。
地下深处,临海城作战指挥室。
头顶传来的爆炸声,在经过几十米土层的过滤后,变成了沉闷雷鸣。
吊灯随着地面震动而摇晃,灰尘簌簌落下,落在费恩肩头的军衔上。
费恩的脸色不太好看,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身穿黑袍的天启教信使。
信使正闭着眼,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节拍,聆听着头顶上方的轰炸声。
“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费恩压抑住一丝火气:“外面的防线已经被炸平了,远征军很快长驱直入,十分钟内就能控制所有外城。你们天启教的主力呢?死绝了吗?”
“阁下,稍安勿躁,时机未到。”
“时机?”
费恩莫名很想笑:“外面是五万人!五万全副武装的正规军!你们这群疯子是不是根本没见过这种阵仗?”
信使缓缓睁开眼,声音带着令人不适的滑腻感:“好的猎人,是要有耐心的。区区几万凡人兵力,在主的伟力面前,不过是些会动的灰尘,不足挂齿。”
费恩看着对方那副淡定模样,心中涌起一股荒谬感。
不足挂齿?
如果天启教真的不怕,之前会被几支佣兵团打得抱头鼠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