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堵得严严实实。
“老大,整个避难所,一共有四条这样的逃生通道,它们都被碎石掩埋了,也不知道通往哪里,图纸上也没标。”
盖奇踢了一脚地上碎石,“想要清理出来,我们这些人恐怕不够。”
“这工程量太大了。”
老渔夫跟在后面,看着那一堆碎石,眉头紧锁:“光靠我们要挖到什么时候?能不能请鼠人的朋友来帮忙?”
“恐怕不行。”
庄杋轻轻摇头:“这里是我们的最后底牌,鼠人族数量多,有不少墙头草,一旦进来,这里就不再是秘密了。我们目前有四五百俘虏,足够清理了。”
老渔夫点了点头,鼠人确实更适合在外围刺探情报,充当斥候。
庄杋在离开前,清除了过道的朽雾,随后让众人各司其职,有事再和他汇报。
……
临海城,天空阴沉。
贫民窟的巷道里,黑袍翻飞。
天启教的牧师们得到特许令后,像是一股黑色流沙,迅速渗透这座城市的每一条毛细血管。
他们没有去富人区自讨没趣,而是一头扎进最混乱的贫民窟。
他们没有大声疾呼,而是站在满是污水的街角,拿出一块发霉面包,或者一瓶浑浊的瓶装水,就能让那些流民跪在地上亲吻袍角。
信徒的数量呈指数级增长,外城区的秩序肉眼可见地崩塌。
安防局乱成了一锅粥。
治安兵驾驶着巡逻车,警笛响了一整天,却根本无法驱散那些聚集人群。原本的全天候追踪监管,已经形同虚设。
忍无可忍之下,他们只能在内城与外城的交界处拉起铁丝网和铁拒马。
几辆巡逻车横在内城的主干道上,治安兵架着机枪,枪口对准那群蠢蠢欲动的流民。
“退后!再往前一步就开枪了!”一名小队长声嘶力竭地吼着。
对面,那群新入教的信徒并没有冲击防线,只是静静站在警戒线外,用一种毛骨悚然的眼神盯着他们。
“这帮疯子……”
这一幕被现场的几名安防局专员看在眼里,一个个脸色铁青。
“这才两天时间,贫民窟那边已经失控了!我们的巡逻队一进去就被围住!”
“这么嚣张!已经出现伤亡了?”
“那倒没有,就是会被那帮信徒围着念叨!念得人脑壳疼!”
“内城的投诉电话都被打爆了,那些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