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楚宁雁将那份加密情报传回疗养院时，连庄杋都感到一丝意外。
费恩的手段凌厉果断，而那个以狡诈著称的哈本森，竟也甘愿成为费恩的刀。
“费恩有点不对劲。”
通讯器里，楚宁雁声音很轻，“我今天观察过他，他穿着电磁装甲，但装甲内有很浓的诡雾反应，作为身份尊贵的行政官，这很奇怪。”
庄杋知道楚宁雁是一名魔探，对于附近的诡雾波动同样很敏感。
“你是说，他可能被诡魔附身了？”庄杋的眼神瞬间锐利。
“嗯，前段时间费恩才被诡魔偷袭，不排除这种可能。”
庄杋沉默了片刻，他突然想到魔将铁塔，这家伙似乎消失了很长时间。
哪怕城南的三个天启教据点被灭，也没见它蹦出来，迅龙总部更是完全找不到它的踪影。
如果铁塔一直附身在费恩身体里，那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临海城的局势，似乎更复杂了，如果费恩真的被铁塔控制住，那就不仅仅是权力斗争那么简单。
“你先不要轻举妄动，我会找机会亲自观察一下费恩。”
庄杋沉声叮嘱，“现在的临海城是一个绞肉机，你要保护好自己。”
“嗯，我知道了。”
楚宁雁的声音微轻：“你也是。”
……
第二天，临海城继续骚动。
安防局的卫兵疲于奔命，到处都是烧杀抢掠。缺粮缺水，让这座城市的状况更加糟糕。
这时，一栋栋建筑的外立面，大大小小的屏幕同时亮起。
费恩站在满目疮痍的城墙之上，显得伟岸悲悯，在他身后是堆积如山的尸体。
“临海城的子民们！”
费恩的声音经过扩音器放大，带着极强煽动性，“看看我们周围！尸潮肆虐，饥饿蔓延！这是谁的错？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中都权贵！
“我们从加州和中都采购的粮食，医疗设备和净水，现在全被扣下了！他们切断了我们的物资，要把我们活活饿死！
“我们为中都流血，为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们守大门，换来的是什么？是断绝的物资，是把我们当成炮灰的傲慢！”
画面中，费恩挥舞着拳头，每一个字都精准击中底层民众的怨恨。
“……为什么要给他们当狗？为什么我们的血要流给那些吸血鬼看？
“从今天起，临海城不再是任何人的附庸！我会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