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行凶作恶,会被拉入黑名单的。”
“你们会搜查记忆?”
“我们会初步观察伤员的情况,再决定是否采取记忆搜查。”
麦克斯摇头,这种筛选机制还是很薄弱,“记忆太好伪装了,你们这样的救助方式有很多漏洞,你们撑不住的。”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女军医微微笑道:“这是我们的理念之一。”
麦克斯默默点头,排除了这伙人是核子公司派人伪装的可能。
十分钟后,医疗车停在了那堆即将燃尽的篝火旁。
不用麦克斯指引,几名军医已经提着便携式无影灯和折叠手术台冲下了车。
遮掩板被拿开,光柱撕破了黑暗,照亮大卫那张灰败的脸。
他们动作娴熟地展开折叠支架,铺设无菌布,短短一分钟内,搭建起一个简易的野战手术单元。
“失血性休克,伴随腹腔积血,左腿粉碎性骨折。”
主刀医生只是扫了一眼,就迅速做出了判断:“建立双静脉通道,准备止血凝胶和强心针,优先处理腹腔出血点。”
几个白影忙碌起来,他们将大卫抬上手术台,接驳便携式的生命维持系统。
“我们要取弹片,可能会大出血,准备好凝血剂。”女军医戴上橡胶手套,眼神专注。
麦克斯没有退开。
他就像一尊铁塔般矗立在手术台旁,那双锐利眼睛死死盯着医生手中的每一个动作,盯着托盘里的每一瓶药剂。
他在找破绽。
想看看这些人会不会在大卫的身体里植入某种控制芯片,或者注射带有成瘾性的非法药剂。
这也是控制奴隶最常见的手段。
可让他意外的是,一切都很正常。
麻醉剂是黑市上常见的通用货,血液袋里很干净,止血钳和缝合线也是标准的军用规格。
医生的手法干净利落,切开、止血、探查、取出弹片,每一个步骤精准熟练,只有经历无数次实战才能练就。
弹片被叮叮当当地扔进托盘,暗红色淤血被引流管吸出,血管被重新缝合。
半小时后,监护仪上原本微弱的心跳曲线终于平稳有力。
“命保住了。”
主刀医生摘下满是血污的手套,长出了一口气:“但他伤得很重,这里环境恶劣,随时可能二次感染,必须转移到我们的阵地进行后续护理。”
旁边的女军医看